幾人離開皇宮,賈南風猶自在長吁短嘆,百姓的聲音,人民的權力在朝廷的眼中果然只是一個口號。
荀勖看著賈南風,笑道“前些時日你屢屢為君臣相疑的謠言驚恐,現在知道毫無必要了吧”
大楚朝君臣相疑已經不是謠言了,大楚皇帝胡問靜親口承認過,出征的時候更是冒著矢石帶著長公主胡問竹一起同行,這不信任洛陽文官,懷疑洛陽文官是路人皆知了,賈南風自然為此擔憂,唯恐大楚朝內訌。
此刻,賈南風聽了荀勖的言語,愕然看著荀勖,為什么同樣釋放過“君臣相疑”的消息的荀勖竟然覺得只是“謠言”,毫無必要擔憂
賈南風看著荀勖臉上的笑容,猛然間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兵權大楚所有的軍隊都掌握在陛下的手中”
荀勖笑了笑,說所有的軍隊都在陛下手中自然是不對的,幽州劉弘、涼州馬隆、寧州李秀的手中都有一支不受胡問靜掌控的軍隊,他微笑著看著賈南風,賈南風能夠想到這里已經很了不起了。他認真地道“接下來的言語,可以意會,不可言傳。”
賈南風越想越是驚恐,大汗淋漓,看荀勖的眼神立刻深邃和警惕了。
荀勖笑了笑,悠然離開,荀家和賈家如今必須是鐵桿聯盟,賈南風聰明一點對大家都好。
夜色深沉。
胡問靜在操場中練劍,四周沒有燈火,唯有月色在地上灑落白霜。
一道小小的人影提著一個燈籠跑進了操場,身后跟著幾十道身影,那小小的人影四處看了一眼,徑直跑到了胡問靜的身邊,展顏笑道“姐姐”然后將燈籠放下,然后拿出一把木劍,學著胡問靜的模樣胡亂的揮舞。
胡問靜歪著腦袋瞅小問竹,問道“你不好好睡覺,跑來這里干什么”
小問竹揚起手中的木劍,燦爛地笑“我要好好練功,保護姐姐。”她用力的點頭,認真地道“姐姐你放心,不管多少人不喜歡你,我一定會永遠保護姐姐的。”
胡問靜笑了,輕輕地捏小問竹的臉,道“好啊,不過天氣這么晚了,你要練劍也要等明天天亮啊。”
小問竹睜大眼睛瞅胡問靜“可是姐姐就是晚上練劍啊。”
胡問靜板著臉道“那是因為姐姐白天很忙,沒時間啊,不然白癡才晚上不睡覺呢,睡覺多舒服啊。”
小問竹用力點頭,晚上就該好好睡覺。
胡問靜輕輕地推小問竹“回去好好的睡覺,明天白天再好好的練劍,睡得好,身體才會好,才有精神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