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伏鮮卑的單于嚴肅無比,鮮卑是地名的說法非常的有道理,以拓跋鮮卑為例,75個部落來自草原的四面八方,難道這些人有血脈關系了不過是都在草原上才都算作鮮卑人而已,好些部落之間的語言都不通,怎么可能是同一個血統這鮮卑、氐、羌等等就是地名而已,鮮卑人打漢人其實就和并州人打冀州人一個性質,一家人的糾紛而已。
拓跋綽看了一眼回涼,繼續問乞伏鮮卑“若是鮮卑人也是漢人,為何大楚皇帝陛下要吃鮮卑人”
回涼搶著道“因為鮮卑人吃我們難道只準你們吃我,不準我們吃你這和是不是漢人有什么關系張家村的人吃了李家村的人,李家村的人就只能認栽這是報仇”
乞伏鮮卑的單于用力點頭,他一點不在意拓跋綽是不是能夠理解大家都是漢人,也不在意回涼是不是會殺光拓跋鮮卑。拓跋鮮卑的人與乞伏鮮卑沒有一絲的血緣關系,兩個部落就是兩種不同的人,他只想讓乞伏鮮卑的人與禿發鮮卑的人一樣在西涼愉快地踢球,或者在寧夏平原與羌人愉快地成為楚八旗人,其余鮮卑人的死活與他沒有一文錢關系,今日他冒險帶著回涼見到了拓跋鮮卑的單于,乞伏鮮卑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乞伏鮮卑的單于嚴肅地盯著拓跋綽,道“你最好聰明點。”假如拓跋鮮卑不夠聰明,那么乞伏鮮卑必須配合回涼出兵消滅拓跋鮮卑,為此乞伏鮮卑很有可能死很多人,他不想為了一群蠢貨死傷自己的族人。
拓跋綽平靜地看著乞伏鮮卑單于和回涼,他很清楚大楚的崛起勢不可擋,中原強則草原衰,這是幾百年的真理。
他慢慢地問道“若是我拓跋鮮卑愿意投降大楚,大楚會如何對待我們”
回涼嚴肅地道“第一,拓跋鮮卑的所有人的姓名必須用漢人姓名,廢除所有鮮卑語言,廢除所有鮮卑習俗,漢人就要有漢人的模樣。”
拓跋綽緩緩點頭,他知道禿發鮮卑在西涼已經消亡了,也知道寧夏平原的楚八旗,這些條件在他的預料之內。
“第二,拓跋鮮卑從此以種地為生。”
拓跋綽點頭,不能游牧的胡人如何逃得過漢人的追殺
“第三,所有曾經吃過漢人血肉的人必須殺了,隱瞞藏匿一個,我大楚就殺一百個鮮卑人。”回涼盯著拓跋綽,大楚對于吸收胡人的條件就是這么簡單,同化胡人是個浩大的工程,曠日持久。
拓跋綽轉頭看身后的拓跋鮮卑的頭領們,緩緩地道“你們答應嗎”
回涼冷笑,知道這第三條才是最為關鍵的一條。
其余條件都罷了,拓跋鮮卑崇尚漢人的生活和文明,早就有人提出廢除鮮卑服飾,廢除拓跋姓氏,所有拓跋鮮卑改為漢人姓名,以漢語為通用語言等等激進的言語,所以大楚的第一條和第二條對拓跋鮮卑而言毫無勉強。
但是這第三條就有些問題了,拓跋鮮卑怎么會沒有吃過漢人兩腳羊不論是鮮卑還是匈奴或者羌人氐人,老一輩對漢人充滿向往,年輕一輩對漢人充滿仇恨,這年輕一輩的鮮卑人中怎么會沒有吃過漢人若是要殺掉那些吃過漢人血肉的鮮卑人,拓跋鮮卑會不會損失大量的年輕鮮卑人
回涼盯著一群鮮卑頭領,只見人人神色鄭重,同樣想到了這個嚴重的問題。
回涼淡淡地笑“是啊,拓跋鮮卑只怕要死很多年輕人了,靠近并州冀州幽州的拓跋鮮卑多半是吃過漢人的,這些人統統要死。我大楚不可能容忍這些人存在,這是我大楚的底線,決不可破”
回涼負手而立,盯著拓跋綽的眼睛,猙獰地道“若是不肯接受,那就廝殺吧我大楚一定殺光所有拓跋鮮卑人,不論男女老幼,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兒,盡數殺了吃了,一個不留”
“是死數萬或者十數萬拓跋鮮卑人,還是拓跋鮮卑族滅,一言可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