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廆惡狠狠地盯著司馬越,心中憤怒到了極點,漢人真是狡猾漢人竟然敢鄙視他他有心殺了這只有三千多手下的司馬越,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再添亂了,司馬越是個王八蛋,但是這個王八蛋竟然是如今太康城內的標志,殺了他就會讓太康城內徹底陷入混亂。
慕容廆英俊又年輕的臉扭曲成一團,眼睛通紅,四周的喊殺聲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又響亮了不少,他厲聲道“究竟是誰造反”
太康城的一個街道上,一群左手手臂上綁著白布條的人厲聲大叫“漢人投降大楚”“殺光胡人,吃光胡人”有人將手中的火把扔進了一間屋子里,火焰熊熊。
街上不少鮮卑人見到了這些拿著刀子和火把的人立刻就知道這些人都是漢人的奸細,有人轉身就逃,有人拿著刀子上前廝殺“殺光漢狗”
“殺光胡人”手臂上綁著白布條的人沖了過去。雙方立刻殺成了一團。
街角,幾個鮮卑人赤手空拳被堵在了一角,唯有縮成一團祈禱那些漢人沒有看到他們,可四周的慘叫聲在火光中更加的凄厲和令人心驚膽戰。
幾個鮮卑人叫苦不迭,聽四周的呼喊聲至少有上萬漢人潛伏進了太康城,這司馬越是吃狗屎的嗎一個鮮卑人一邊哭泣,一邊低聲罵著“司馬越這個王八蛋我還以為他檢查嚴格,城里不會有大楚的奸細,不然我上街說什么都會帶著刀子啊。”另一個人鮮卑人用力點頭,要不是司馬越和其余鮮卑頭領個個拍胸脯保證縱然大楚有百萬人包圍太康城,太康城也絕不會陷落,他至于在大楚圍攻城池的時候赤手空拳出來看熱鬧
街上喊殺聲不絕,忽然,有人驚恐地看著前面,低聲道“漢人來了”幾人望去,只見一道人影越走越近,手臂上的白布條證明那是一個偽裝成鮮卑人的漢人,要殺光所有胡人,吃光所有胡人。幾個躲藏的鮮卑人驚恐極了,死命地看四周的物品,有人急忙將雜草堆在了身上,有人急忙倒地裝死,有人想要爬墻,可無論如何爬不上去。驚慌的眾人之中沒有一個人想起己方人多,即使赤手空拳也能與對方廝殺,對死亡的懼怕,對被漢人吃掉的畏懼,充滿了他們的心胸,除了逃走之外什么都記不起來。
那漢人越走越近,角落中裝死的,裝瞎子的,頭頂上頂著雜草的,人人驚恐到了極點。
那漢人冷冷地看著四周,一腳踢在裝死的鮮卑人身上,厲聲道“老子早就看到你了起來”
那裝死的鮮卑人尖叫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咦,你是拓跋宏”
那漢人大笑“慕容復,你終于認出老子了蠢貨。”
慕容復死死地盯著拓跋宏手臂上的白布條,他認識拓跋宏好多年了,百分之一百確定這個拓跋宏是鮮卑人不是漢人,他顫抖地道“你怎么投靠漢人了”
拓跋宏大大咧咧地道“老子本來就是漢人”
縱然在生死關頭,慕容復依然不屑地道“胡說八道那是拓跋鮮卑你是鮮卑人”
拓跋宏板著臉“沒錯,老子以前是拓跋鮮卑人,但是,現在老子已經是漢人了。”他咧嘴得意洋洋地笑“不僅僅老子是漢人了,拓跋鮮卑所有人都是漢人了”
慕容復靈光一閃“是了是拓跋鮮卑造反”
怪不得檢查嚴密,必須說鮮卑言語才能進入的太康城分分鐘就出現了上萬漢人,原來這些人是拓跋鮮卑
慕容復憤怒地看著拓跋宏,道“你們瘋了”身為鮮卑人為什么要投靠漢人,不知道漢人要吃光胡人嗎
“我們沒瘋,瘋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