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匈奴將士悲憤極了,你丫是近視眼嗎難道要老子走到你的鼻子底下跳舞你才看得見你丫倒是向我這邊看一眼啊求你了
那匈奴將領轉頭看其余匈奴將士,漢人守衛是白癡,奈何所有的匈奴將士一齊冷冷地看著他,就算是白癡也要讓他發現匈奴人在修補泥土高墻,不然我們豈不是真的要累死累活修補一道毫無作用的泥土高墻
那匈奴將領無奈極了,事到如今,唯有一個辦法了。他深呼吸,低聲叫道“啊呀”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老遠,無數匈奴將士死死地盯著漢人軍營之上,巡夜的守衛依然慢悠悠地巡邏,既沒有敲響鼓號也沒有凝目遠望。
所有的匈奴將士一齊盯著那匈奴將領,一定是你叫得太輕了,螞蟻都聽不見。
那匈奴將領望著大楚軍營之上傻到沒邊的守衛,只想將他砍成十八段。他再一次深深地呼吸,用這輩子最大的聲音叫道“哎呀”
這聲音都能嚇死一個人了,就不信那大楚的守衛沒有聽見。
所有的匈奴將士一齊死死地看著大楚軍營之上的守衛,悲憤地發現他連走路的速度都沒有變一下。
那匈奴將領悟了“那一定是稻草人漢人早就跑了,不然就算他睡著了都聽見我的聲音了。”
所有匈奴將士一齊點頭,除了這個理由幾乎沒有其他理由了,如此,是不是表示他們已經贏了
一群匈奴將領冷冷地看其余人,你家稻草人會走路一個匈奴將領無奈極了,聲音中帶著悲涼“大伙兒繼續修補泥土高墻吧。”無數匈奴將士悲傷極了,好些人直接坐到了地上,精疲力竭,說話都沒力氣,堅決不干了。
又是一個匈奴將領深情地道“草原的雄鷹們,我們被漢人欺負了百余年,我們被漢人抓走了當奴隸,我們吃不飽穿不暖,唯有建立匈奴帝國才能讓我們匈奴人有活路,擋在我們匈奴人奔向幸福的道路的就是漢人,我們必須殺了所有漢人”
一群匈奴士卒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這番話第一次聽說的時候熱淚盈眶,可是聽了一兩年了,劉淵說,劉曜說,石勒說,但凡是個頭目都會動不動說一遍,別說感動了,再聽都要吐了。
一個匈奴將領一字一句地道“匈奴的勇士們,只要到了明天,那些愚蠢的漢人進了夾道,我們就決堤放洪水淹死他們我們的勝利就在眼前,我們為什么不能堅持一下”
匈奴人必勝的把握就是洪水決堤。
長長的汾河貫穿太原平原,又穿過了山林進入平陽郡,當然會經過堵住了山道的匈奴大軍營地。匈奴將領的計劃就是將長長的泥土高墻的一端與汾河的河堤連接,在大楚軍進入夾道進攻第二道泥土高墻的時候決堤放水,夾道將會成為天然的新的河道,引導洪水前進,然后沖擊處于夾道中的大楚軍將士,運氣好直接淹死了大楚軍將士,運氣不好也能沖垮回回炮,擊潰大楚軍的士氣,然后匈奴士卒再出擊,還怕殺不了士氣崩潰的大楚軍嗎而匈奴士卒毫無危險,且不說第二道泥土高墻修建的比較高大和結實,就算依然被洪水沖垮了,他們不會跳下泥土高墻逃跑嗎沖垮泥土高墻怎么都比沖垮大楚士卒要艱難一些,他們有的是時間逃跑。
一群匈奴士卒想著擊殺漢人的大功和愉悅,終于有些意動,為了成功總是需要有所付出的,不裝得像一點修補泥土高墻,如何讓漢人中計何況泥土高墻修好了,形成夾道,這河水也會更加的集中而洶涌,搞不好河水會有一丈高,漢人全部都淹死了。
一個匈奴士卒懶洋洋地道“大家再努力一下。”
一群匈奴士卒慢悠悠地站起來,忽然有一個匈奴士卒轉頭看向黑黝黝的夾道,問道“咦,什么聲音”
眾人側耳細聽,好像通道之中確實有什么聲音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