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鮮卑人真是多啊。”文鴦隨口道,幽州境內一路屠城,這是有殺了十幾萬鮮卑人了嗎他只怕要在幽州幾處關隘多留一些人手,不然會遭到鮮卑人的反攻。
這些幽州的百姓就在關隘附近種地好了,雖然關隘附近一般都是大山,沒什么田地,但是無論如何都比一直征戰四方要好。
前面的縣城之中爆發出劇烈地叫喊,漢人百姓已經殺入了縣城之內,一些鮮卑人在頑抗,一些鮮卑人在逃跑,更多的鮮卑人凄厲地慘叫,有火光濃煙直沖天空。
文鴦心中沒有一絲的悸動,再血腥的畫面他都看過,只要死得不是自己人,死多少人都沒什么大不了的。
司馬虓在一邊給坐騎喂水,身上的鐵甲上猶自染著鮮血,凡是與司馬越達成協議的鮮卑部落已經逃出了華夏地盤,留在幽州平州等地的鮮卑人都是不聽從司馬越和鮮卑頭領指揮的頑固部落,殺光了才好。
他轉頭看著文鴦的方向,沒有找到文鴦,心中冷笑著,誰說三姓家奴是名將的不過如此。
田野中,一群女子忙著播種,一眼望去都是戴著草帽努力種地的身材纖細的女子。
沈以澤站在田壟上,神奇的蒸汽機拖拉機只是三天就完成了數萬畝土地的開墾,嘆息道“只要老天爺給面子,今年將會獲得大豐收了,我們終于擺脫了靠人賞口飯吃的尷尬局面。”
去泰皺眉道“天下人各有職司,有人種地,有人養蠶,有人織布,哪來誰賞口飯吃”
沈以澤微笑著道“是,道長責備的是,是我說錯了。”她心中已經走出了非要種地的死胡同,只是這一年來說順了嘴,一時改不過來。
去泰低聲對沈以澤道“陛下選擇在這里實驗蒸汽機拖拉機和占城稻,你可知道其中的深意”
沈以澤緩緩點頭“是陛下想要擺脫女人不能種地,只能靠男子種地的成見,進而改變重男輕女,殺女嬰等等習俗。”她想起那些因為是女人而被歧視,從小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挨打,然后又瘋狂地盼望生兒子,歧視生不出兒子的女人的女子,微微打了個寒顫。
去泰點頭,沒想到沈以澤在這方面如此敏銳。他道“所以,你不需要帶人拼命勞作,用幾倍的努力換取與男子相同的結果。”他微笑著“男子力氣大是先天的,女子有其他優勢,何必在力氣上非要較長短有了蒸汽機之后,許多靠蠻力的是事情將再也不需要蠻力了,男子可以種地,女子也可以。你要找到屬于自己的路。”
沈以澤重重點頭,道路寬廣,格局要大。她想了想,認真地問去泰“雖然不該說,但是我還是想問,最費力的犁地是解決了,收割呢”
蒸汽機拖拉機需要更多的實驗調整和替換零部件,去泰決定在沈以澤計劃開墾的數萬畝田地之外再開墾數萬畝,這既是好事又是災難,到了秋天,大量的糧食如何收割爛在地里是要受到天譴的。
去泰道“其實陛下還有一個蒸汽機收割機的圖形,此刻還沒有制造。”解決了動力問題,剩下的應該都是小問題吧反正時間充足,去泰也不放在心中,他一心要解決蒸汽機拖拉機過于沉重的問題,毛竹和木頭雖然輕但是太不耐用了,零部件終究是要用鐵制的,但是那些唯恐不耐用而刻意加粗加厚的鐵部件到底可以減輕到什么程度依然可以正常的耐久的使用呢去泰完全不知道怎么計算,只能傻瓜一樣不斷制作新的尺寸嘗試,這很耗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