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帶著十幾人緩緩地走了進來。
福小愛驚愕地道“金渺”然后臉上一紅,淚水更多了。
來人正是金渺。
金渺惡狠狠地看著福小愛,不知道該痛罵她幾句,還是同情她,他沉默片刻,轉頭看著四周的百姓,厲聲道“來人,在縣衙外搭建高臺,本官要公開審判。”
一群縣衙的官吏抓住鬧哄哄的機會,低聲對福小愛道“不管真相如何,你絕對不可以承認”
福小愛眼角的淚水又一次滴了下來。
江小杰傲然看著四周,有夫之婦偷情的事情惡劣至極,只要是個男人都不能忍,若是女官員審理說不定還會偏向女子,而男官員審理只會感同身受,憤怒無比,嚴懲所有偷情的有夫之婦。
“福小愛,你死定了”江小杰大聲地道。就算金渺徇私他也不怕,當著全城無數人的審案哪有徇私的可能。全城的男子都會想要將偷情的女子殺之而后快的。
高臺上,案情的前因后果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福小愛被江家肆意地立規矩,不時嘲笑打擊羞辱欺負,想要和離不成,跑去魏郡托關系進農莊,然后有人看到福小愛與陌生男子同游數日,更有共同出入客棧的火爆畫面,福小愛承認同游,但認為兩人在客棧各有客房,不承認有過偷情。
這案情極其的簡單,但沒有證據,這就陷入了心證了。
江小杰傲然看著高臺上上下下數千人,料定人人心中都認定福小愛偷情了。他厲聲叫著“淫婦罪該萬死”可四周響應者寥寥,沒有人如他預料之中引起全城百姓的響應。
金渺冷冷地看著福小愛,這個蠢貨
人群中,一個年輕女子大聲地叫“這個賤人就是偷情了”
金渺淡淡地道“證據何在”
又是一個年輕女子叫道“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他們一定偷情了”
一個年輕女子罵道“女表子賤人浸豬籠”
一群年輕女子惡狠狠地盯著福小愛,對有夫之婦與他人共游的憤慨之情無以言表。福小愛淚水長流,一聲不吭。
江小杰鄙夷極了,以為做出了這種事情轉弱者吸引同情就有用嗎全城所有的男人一定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一個男子同情地道“我覺得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是遇到熟人順路一同旅游而已。”
江小杰死死地盯著那個男子,你說什么
那一群年輕女子同樣惡狠狠地盯著那男子,厲聲呵斥“你是不是與福小愛也有一腿”
江小杰用力點頭,他也懷疑
又是一個男子道“所謂捉奸在床,沒有抓到床就不算證據。”一群男子點頭同意,隨便指著一個男人女人說是奸夫淫婦何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