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員看著胡問靜,實在不明白這個大楚將軍為什么要挑撥貴霜帝國與薩珊波斯打仗。范熊小心地道“難道大楚想要向西擴張”
胡問靜堅決搖頭,道“我大楚對海外領地沒有一絲的要求,我大楚只想推廣公平正義和愛。”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員聽著這腦殘到了極點的回答,不知道是胡問靜真的腦殘無比,還是不肯透露真相。
胡問靜鄙夷地看著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員,冷冷地道“你們與貴霜帝國做了這么久的生意,難道不知道貴霜帝國最北面其實有玻璃制品”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員驚呼出聲“什么”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玻璃制品,也敢保證與他們打交道的貴霜帝國沿海土王都沒有見過玻璃,哪怕是貴霜帝國西海岸的土王也沒有見過玻璃,為什么胡問靜說貴霜帝國北面有玻璃。
胡問靜冷冷地道“薩珊波斯有玻璃,羅馬帝國有玻璃,跟隨大月氏人傳到了貴霜帝國北面,卻因為海路不暢,玻璃易碎,沒有傳播到其他地方。”玻璃在公元前六七百年前就在歐洲流行了,羅馬帝國都有玻璃窗了,要不是地理阻隔,路途遙遠,玻璃早幾百年就傳遍全世界了。
胡問靜冷笑“習慣了風平浪靜的地中海,有幾個人愿意冒險在危險的阿拉伯海航行而且玻璃產量就這么點,在地中海沿岸就能賺錢,為什么要冒險去其他地方”
胡問靜并不鄙夷歐洲的商人不敢出海,她要不是逼急了,同樣不敢用垃圾到了極點的海船和航海圖出海,一個大浪過來就要喂魚的啊。
她盯著一群林邑官員,厲聲道“不打通了薩珊波斯的道路,怎么賣大楚的玻璃,怎么賣大楚的絲綢茶葉陶瓷想要發財,就要干掉薩珊波斯”
“不用擔心貴霜帝國打不過薩珊波斯,打贏了我們賣玻璃,打輸了關我們事”
“只要打仗,我們還能賣糧食,賣兵器,賣藥材世上沒有比戰爭更需要物資的事情了”
胡問靜眼睛放光“來吧,伙計們,吹響戰爭的號角,讓貴霜帝國的人與薩珊波斯的人愉快的流血吧”
胡問靜舉起手臂,大聲高呼“為了玻璃”小問竹來勁了,跟著大叫“為了玻璃”胡問靜對小問竹用力點頭,我家問竹就是乖。
范熊和一群林邑官員死死地看著胡問靜,眼神大變,從一連串地理名詞和國家名詞當中就能看出大楚對西方的了解遠遠超出了林邑。眾人臉色慘白,還以為遇到了一個傻逼腦殘精神病大楚將軍,沒想到這大楚跑到林邑做玻璃生意只怕是一盤大棋。
范熊汗流浹背,有心下船,可惜看看四周的大楚士卒就知道話不說清楚是下不了船的,他后悔極了,應該在他的皇宮談判的范熊鼓起勇氣,悲傷的看著一群林邑官員,真誠地道“可是,我們只怕力有未逮。”
一群林邑官員露出想要為大楚盡力卻無可奈何的悲傷和遺憾的神情,堅決從大楚的棋盤中跳出來,管你大楚是不是腦子有病想要攻打薩珊波斯,我林邑國只有那么幾個人,堅決不參與。
范熊含淚欲滴,無限的惋惜和遺憾,緩緩地道“貴霜帝國的土王與我等只有一些生意往來,老實說,若不是玻璃實在是太受歡迎,我們其實與貴霜帝國沿海的土王也不怎么熟悉的,說不上真心話。”
一群林邑官員用力點頭,這年頭大家都只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吃的喝的穿的都是從自家的地里來,有幾個人對其他人有興趣東南亞各國若不是有一些稻米、絲綢、茶葉、陶瓷的交易,誰認識誰
一個林邑官員真誠地道“而且那些土王與薩珊波斯隔了老遠,沒什么利益沖突,不會想與薩珊波斯開戰。”一群林邑官員瘋狂點頭,從貴霜帝國的沿海土王們沒有見過玻璃的表現看,貴霜帝國的土王們與薩珊波斯毫無聯系,哪來的沖突想要挑動兩個素不相識甚至都沒有聽說過對方的人開打需要的是蘇秦張儀的本事,他們都是廢物,絕對沒有這個才能。
胡問靜負手看著范熊等人,冷笑道“若是容易,我需要你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