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有豪強中人反應極快,臉色大變,道“難道那些是海盜的人頭”
另一個豪強中人一怔,果然大有可能,他心中一凜,下了馬車。馬車與商船隔了有些遠了,根本看不清人頭的臉面。他冷笑著“原來如此,大楚船隊擊殺了一些海盜,所以回來示威了。”
幾輛馬車上的本地豪強中人緩緩點頭,有人嘴角露出了不屑地笑容,總有那么一些人以為殺了幾個蟊賊就能用人頭示威,顯示自己的武力,卻不知道這點武力也就夠拍蒼蠅。
一個本地豪強中人淡淡地道“敗軍之將,何足言勇”其余本地豪強大笑,大楚船隊能夠逃回港口已經該慶幸了,竟然以為用殺了幾個蟊賊證明自己不是逃跑的廢物,真是腦子有病。
一個本地豪強中人不屑地道“那個灰衣女子是不是要開始含淚哭泣,揮舞著染著鮮血的衣衫,仰天大叫,我們是無敵的我要帶每一個人活下去”一群豪強中人笑噴,市井小混混最喜歡這種調調了。
碼頭上,無數林邑百姓漸漸也猜到了人頭是誰,有人笑道“原來是殺了些海盜啊。”有百姓道“怪不得這么快回來了,原來是殺了幾十人的小海盜。”有百姓一臉的惋惜“若是遇到了阿米特巴,這里的漢人都要死。”其余百姓用力點頭,只覺這些漢人真是好運氣,阿米特巴手下有好幾百人呢。
大楚商船之上,那幾十個水手依然在扔著人頭,越來越多的人頭在碼頭上翻滾,堆積。
碼頭上的林邑百姓慢慢地安靜,人人都從似乎無窮無盡的人頭中察覺到了異樣,為什么漢人的船上還有人頭不斷地扔下來
碼頭上的人頭越來越多,不斷地向遠處翻滾,站得比較近的林邑百姓的腳邊到處都是人頭,急忙快步逃開。黑壓壓的人頭遮住了碼頭的地面,有一些血跡從脖子中流出來,將地面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
最后一個人頭落在了碼頭上,五艘樓船上的水手站定,背負雙手,傲然看著碼頭上的人頭堆以及林邑百姓。
碼頭上鴉雀無聲,無數林邑百姓看著堆積如山的人頭,望向大楚船隊的眼神滿是畏懼,殺了這么多人的漢人可不好惹。
胡問靜微笑著“來人,讓我們教會這些人什么是愛與和平。”
數百大楚士卒下了船,立刻將周圍數千當地百姓包圍在內,當地百姓驚恐不安,可是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劍,誰都不敢反抗。
馬車前,幾個當地豪強中人一看情況不對,有人低聲道“快走”轉身就要上馬車離開。
“嗖”
一支弩矢貼著眾人的身邊射中了一輛馬車的車廂,尾部猶在輕輕地晃動。
幾個當地豪強中人立刻懂了,微笑著轉頭看著帶了士卒走來的岑纓纓,拱手行禮道“誤會,誤會,這海盜之事與我等無關。”幾人鎮定和懇切極了,這事情真的與他們無關。
岑纓纓呵斥道“誰管你無關有關,跟我來”
碼頭之上,數千當地百姓擠成一團,畏懼地看著樓船上的胡問靜,大氣都不敢喘。
胡問靜用鼻孔看天空,大聲地道“本官是大楚騎都尉古月青。”堂堂大楚皇帝親自跑到彈丸之地實在是太丟人了,必須用馬甲。
四周靜悄悄地,一點聲音都沒有。一群當地人壓根聽不懂胡問靜的漢語,這個女人再說什么
胡問靜勾手指“翻譯呢翻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