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門閥家主繼續帶著大多數門閥子弟恭恭敬敬的跪著,有人毫無底線的認輸,有人倔強的追求真理,有人單純的不服輸,這才是門閥多角度押寶的最好結果。
胡問靜看著那幾個站著的門閥子弟,淡淡地道“殺了。”
跪著的門閥家主和子弟愕然抬頭,而那幾個神情驕傲的站立的著的門閥子弟大驚失色,有貴公子厲聲道“你竟然”有貴女怒斥道“你不講理”
幾十根毛竹長矛刺出,那七八個英俊的門閥貴公子和美麗的門閥貴女盡數被殺。
某個貴公子死死的抓住了刺入身體的長矛,張開了嘴,鮮血從嘴中流淌而出,他嘶啞著嗓子,絕望又不甘的看著胡問靜,問道“為什么殺我”
“噗”又是幾根長矛刺入了那貴公子的身體,那貴公子終于斃命。
幾個門閥家主心中冰涼,自以為已經知道了胡問靜殺人的理由“胡問靜是低賤的平民出身,極度自卑,對高貴的門閥子弟有著發自心里深處的憎恨,越是在她面前擺出高貴模樣的人,越是會被她痛恨,非殺不可。”
幾個門閥家主心中又驚又喜,看來他們跪在地上自稱走狗的策略贏了。
胡問靜輕輕地鼓掌“佩服,佩服,想不到你們反應如此之快,竟然直接跪下了。”
幾個門閥家主恭敬的額頭貼地,哪怕對著泥土,他們臉上的謙卑和諂媚表情都沒有減少一分。
胡問靜道“可是,本座不吃這一套。”
“來人,這些人十抽一殺了,剩下的送去其他縣城的農莊。”
一群門閥子弟一齊驚叫“什么”
有門閥子弟跳起來,憤怒的叫道“為什么要這樣的對我們,我們已經投降了,我們已經跪下認輸了,這種屈辱還不夠嗎”一群門閥子弟悲憤的點頭,他們都跪下了,這難道還不夠嗎
胡問靜看都不看那人,淡淡的道“你們運氣不錯,本座本來想要殺光了你們,將你們的人頭筑造成京觀,然后寫上某年某月某日,胡某滅中牟門閥數百人于此。可是本座后來一想太浪費了,你們好歹有手有腳,本座為什么要浪費勞動力呢殺了你們只是讓人懼怕本座,對本座再沒有其他好處,讓人懼怕本座的辦法多了,何必用損人不利己的辦法”
一群士卒在中牟門閥之中隨意的抽人,拉出人群當場就殺了。
一群門閥子弟放聲尖叫,胡問靜冷冷的的看著“順便提醒你們,去了農莊不代表你們就能活下去了,若是想要反叛,想要煽動其他人造反,那你們的人頭很快就會掛在樹上。”她看著地上的尸體,只覺自己真是渾身都在放著圣母的光輝,竟然沒有殺光這些人,上帝都沒有她善良。
胡問靜看著哭喊尖叫的門閥子弟,自言自語道“相信我,我本來想要玩一手打土豪分田地的,可是想了想發現我不需要民心。”
她猛然變臉“來人,將中牟城的所有百姓都驅趕出來,十二歲以上六十歲以下十抽一充軍”
“中牟城所有田地不論是門閥的萬畝良田還是小農的一畝三分地,全部充公”
“中牟城內所有商鋪全部充公”
“中牟城內所有百姓不分男女老幼富貴貧賤,盡數進入農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