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再次揮手,一群士卒開始從老弱菜鳥士卒中抓人,每一支隊伍中都有幾人被挑了出來,很快就達到了數百人,那數百人大喜,難道他們也要做頭目了
胡問靜淡淡的道“有獎就有罰,這些人偷懶耍滑,杖責五軍棍。”
一群被挑出來的滑頭嘟嘟囔囔,要被打肯定一萬分的不愿意,但是官老爺要打人又能怎么辦。有人油滑的叫著“官老爺,要是打傷了小人,小人沒有辦法出操可怪不得小人。”好幾個人附和,挨了打之后肯定要傷筋動骨一百天的,不能出操,更不能打仗了。想想用挨了五板子換來舒舒服服的躺一百天,還不用去賣命打仗,其實也蠻劃算的。
幾個士卒按到了那為首的滑頭,那滑頭依然笑著“都是自己人,用力輕一點,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山水有相逢”
“啪”軍棍狠狠地落在了那人的背脊上,瞬間排開肉綻,那滑頭立刻暈了過去。
那軍棍依然落下,五棍之下那人動都不動,不知道是直接打死了還是暈過去就沒醒過。
其余滑頭立刻嚇壞了“不,我不要挨打,我不要挨打”有人轉身就逃,一個士卒追上幾步,抽刀斬殺,那滑頭慘呼出聲,身上鮮血四濺。那士卒繼續砍殺,只是幾刀那逃跑的滑頭就再也沒了聲音。
周圍無數老弱菜鳥士卒盡數驚呼出聲,再也沒人敢逃。
胡問靜冷冷的道“都記住了,軍營之中敢抗命就是死”
一群老弱菜鳥士卒臉色慘白,諂媚的笑著點頭,一切詭辯和逃跑的想法盡數消失不見。
胡問靜看著萬余老弱菜鳥士卒,這些人都是普通的百姓,她就要用鮮血和皮鞭練出最兇殘的軍隊。什么以德服人,什么端著飯碗與士卒同甘共苦,什么半夜查房,給士卒蓋被子,她通通不需要。
胡問靜淡淡的笑著“胡某是滅世的魔頭,是賊寇,要仁德干什么。胡某只要最快的速度練出最能打的士卒,然后統一世界。”黃巾賊、李自成等等可以靠一群拿著木棍的農民席卷世界,她為什么就不可以。
“胡某要讓這個世界看清楚胡某的真面目,哈哈哈哈”
滎陽以西三十余里就是虎牢關,虎牢關把守著洛陽的東面要地,一旦虎牢關破滅,則洛陽以東無險可守,如此戰略要地在天下一統之后卻分文不值。大縉已經平定了所有的敵人,洛陽在大縉腹地中的腹地,還要雄關要隘干什么
這虎牢關只有區區百余士卒鎮守,唯一的作用就是收關稅,來往客商想要過虎牢關必須繳納一筆稅賦。只是能夠把貨物賣到洛陽的商號的東家多半是豪門大閥,族人在朝廷中為官者數不勝數,小小的只有百余士卒的守將腦子有病才敢得罪這些豪門大閥,這收稅的事情是提也休提。虎牢關沒了稅收,這守衛的百余士卒就更加的輕松了,這關卡的大門就從來沒有關過,真正的夜不閉戶,一群士卒只管在這里那里曬太陽混日子。
但這幾日虎牢關如臨大敵,關卡上所有士卒刀劍出鞘,死死的盯著東面的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