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騰不敢置信的叫著“抓錯了你們做錯了你們要殺的是他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群胡問靜的手下毫不猶豫的將他綁在了柱子上。
胡問靜冷冷的道“其余人斬首,司馬騰凌遲處死。”
司馬騰死死的盯著胡問靜,厲聲叫道“為什么要殺我為什么要將我凌遲處死”他此刻已經知道必死,但是為什么他是凌遲處死,而其余人只是斬首這不公平
胡問靜盯著司馬騰,認真的道“因為你比他們多殺了一家人。”
司馬騰大怒“哪一家人哦,就我被抓的那一家人的嗎他們是你親戚嗎一群賤狗而已,我殺了他們又怎么樣”
一個門閥子弟原本不想插嘴的,司馬騰怒吼咆哮,胡問靜打臉罵回去,這是標準的程序,他此刻若是插嘴很容易得罪了胡問靜,更加的無法求饒脫身,但是他看著一群士卒拿著刀子靠近,唯恐立刻就被殺了,只能大聲的叫道“胡刺史,在下認為殺了我等門閥子弟很是不妥,為胡刺史的大業計,在下斗膽請求胡刺史聽吾一言。”
胡問靜轉頭看那門閥子弟,那門閥子弟松了口氣,正色道“在下知道我等起兵勤王犯了大錯,自有取死之道,但胡刺史殺了我等,又有什么好處呢”
四周的門閥子弟瞬間理解了那人的用意,一齊深情的看著胡問靜,卻絕不出聲打斷了那人的言語,機會只有一次,萬萬不能錯過了。
那門閥子弟繼續道“大縉朝門閥無數,天下的田地、人口、私兵盡數在門閥手中,我等雖然無能,但也是附近州郡的豪強,胡刺史為什么不給我們一個機會為胡刺史效力”
“當年賈詡游說張繡投靠曹操有言曰,曹操人少,得我等必喜。”
“今日司馬家皇族號召天下門閥皇族官員起兵討伐胡刺史,可謂人多勢眾,胡刺史若是大人大量原諒了我等,我等愿意為胡刺史效死力,胡刺史得我等門閥之錢糧、人口、勢力,不敢說如虎添翼,至少是錦上添花,胡刺史為何不認真考慮”
“在下若是說天下豪門大閥會支持胡刺史當皇帝,那是在下虛言誑你,但胡刺史為何不以今日為起點,試試看與豪門大閥接觸呢”
一群門閥子弟用力點頭,就是這樣
那門閥子弟仔細看胡問靜的神情,胡問靜笑瞇瞇的,沒有發怒。他只覺希望很大,繼續說道“胡刺史若是殺了我們,也是我們罪有應得,可是,我們若是死了,我等的家族門閥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今日胡刺史大展神威大敗盟軍,可是這些義軍士卒不過是我等家中臨時招來的農夫而已,我等門閥之內的真正私軍實力無損,胡刺史豈不是少了一分勢力,多了一分強敵”
胡問靜笑了“你只想說這些我知道了,來人,殺了。”
那門閥子弟眼珠子都要掉了,為什么這么死心眼不知道合則兩利嗎他是不是說的太文雅太委婉了,胡問靜這個文盲沒聽懂那門閥子弟大聲的道“胡刺史再聽我一言我等有的來自并州,有的來自兗州,有的來自冀州,東海王發布偽檄文召集天下門閥子弟,天下門閥響應,我等就是天下門閥的一部分,胡刺史殺我等就是與天下門閥為敵,當年曹操都做不到,胡刺史可覺得比曹操厲害胡刺史年輕,還有大好前途,千萬別學曹操”
胡問靜笑了,認真的道“不,胡某怎么可能比曹操厲害曹操文武雙全,雄才偉略,胡某哪里比得上曹操要不是胡某有金手指,前知五百年,后知一千五百年,胡某更是連曹操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一群門閥子弟死死的盯著胡問靜“那么,為什么還要做的比曹操還要過分曹操都不敢與天下門閥為敵。”
胡問靜認真的道“就因為胡某比不上曹操,所以才要殺光你們。”
她看著那個門閥子弟,目光從一個個門閥子弟,包括司馬騰的臉上掠過,道“你們都說可以投降胡某,可以為胡某效死,可是胡某完全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