煒千盯著司馬騰,緊緊的握緊了手里的菜刀,慢慢的挪動腳步,厲聲道“縱然一輩子只能吃野菜粥,縱然被你砍死在這里也絕不后悔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司馬騰陰沉的笑了,竟然還有人為了理想而死,真是愚蠢透了,他慢慢的道“本王本來想要給你一個機會的,沒想到你卻錯過了,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體力的消耗是本王的十倍,你絕不可能再支撐一炷香時間了嗎”
司馬騰一點都沒有說錯,即使不考慮司馬騰和煒千本身的體能差距,煒千需要躲過司馬騰的斬殺所消耗的力量、速度、精力是司馬騰的十倍,畢竟司馬騰只是動動手臂殺人,而煒千卻用命在面對刀鋒,失敗就是死。司馬騰只要繼續砍殺,煒千就會很快精疲力竭,速度越來越慢,終于不小心挨了一劍,然后被砍成幾十段。司馬騰沒有選擇這個笨辦法而選擇談判只是不想浪費毫無意義的一炷香時間而已。
煒千緊盯著司馬騰,慢慢游走,道“我不需要富貴一輩子,我只需要勇敢一炷香時間。”
司馬騰獰笑著逼近,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忽然,巷子里的某個宅子中,有人顫抖著叫道“來人啊,這里有賊人”聲音怯懦,帶著惶恐,也不是很響亮,甚至沒能放開聲音,只是比普通聊天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
司馬騰陰沉著臉,又是一個送死的
巷子里的另一頭,忽然也有人大聲的叫著“來人啊,這里有賊人殺人啊”
司馬騰猛然轉身,怎么回事
巷子里又是一個人大聲的叫著“有賊人啊,快來抓賊人啊”聽聲音就在司馬騰左側的宅子里。
整條巷子里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了十幾個人的大聲呼喊“來人啊,這里有賊人殺人啊來人啊,官府快來抓賊人啊”聲音有的洪亮,有的尖銳,有的帶著顫抖,有的稚嫩無比,有的分明是個老者,有的似乎是個女子,有的近在咫尺,有的在巷子的盡頭,有的似乎隔著被子,有的似乎貼著門板。
司馬騰猛然轉身四顧,巷子里的各家各戶依然緊緊的關著門窗,小小的簡陋的巷子里依然只有他和煒千兩個人,但那叫喊聲越來越整齊“來人啊,這里有賊人”
司馬騰面如土色,一群賤民王八蛋他轉身想要逃跑,卻被煒千攔住了去路。司馬騰怒吼“滾開”長劍砍去,煒千靈活的避開,卻死死地盯著司馬騰,冷冷的道“你跑啊,你跑啊你跑到天邊我也會跟著你的。”
司馬騰奮力虛砍幾劍,逼退了煒千,撒腿就逃,可是巷子外響起了激烈的鑼鼓聲“這里有賊人這里有賊人”無數腳步聲趕了過來。
司馬騰想要沖向巷子的另一頭,卻看到已經有穿著淡黃色的古怪衣服的人沖了進來。
“混蛋”司馬騰咬牙切齒的罵著,有心殺出一條血路,可看看幾十個拿著刀劍的人,心里就寒了,倉皇的對峙了幾秒鐘,老老實實的放下長劍,道“我是東瀛侯司馬騰,我要見胡問靜。”
幾個穿淡黃色古怪衣服的人進了那開著門的宅子,四下檢查了一遍,沉著臉出來盯著司馬騰“帶走”
有人開始檢查整條巷子的宅子“開門,檢查”
煒千惡狠狠的看著司馬騰被抓走,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靠在墻上慢慢的坐倒在地上,手里依然抓著拿把菜刀,她想松開手,卻發覺怎么都松不開,只能任由自己抓著菜刀不放。
忽然,煒千開始嗚咽,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