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胡子將領帶著幾十個士卒傲然站在長街之中,每一個人的神情都是那么的鎮定和從容,好些士卒從他們的身邊惶恐的跑過,偶爾有幾個人咬牙站在了他們的身后,力抗騎兵洪流。
胡問靜的騎兵越來越近,馬背上的騎兵的容貌清楚可見,好些騎兵似乎都是女子。
那大胡子將領沒有心情去想為什么胡問靜會用女兵,也沒有心情去想女人能不能當兵,他的心越跳越快,眼前模糊,那些高頭大馬一陣扭曲,竟然變成了惡鬼妖怪,而戰馬的鐵蹄聲仿佛敲在了他的心上,他的心無比的絞痛。
那大胡子將領看著那些鬼怪,捂著心臟,陡然大叫一聲,扔下手里的長劍轉身就逃。司馬騰眼珠子都要掉了,叛徒懦夫逃兵王八蛋老子要殺你全家
其余士卒鄙夷極了“懦夫”奮力的對著沖到了眼前騎兵一刀砍去。
回涼一刀砍下,一個擋路的士卒人頭飛去。借著戰馬的速度和重量產生的沖擊力巨大無比,回涼甚至沒有使用多大的力氣,迅速回轉長刀又砍在了另一個擋路士卒的身上。
左側,一個士卒面對著疾沖而至的騎兵根本不閃。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再大也無法與沖刺的駿馬上的騎兵較量,騎兵和戰馬混合在一起的力量巨大無比,若是兩刀相遇,騎兵可以輕易的將他的刀打飛。可是他的目標不是那馬上的瘦弱女騎兵,他的目標是那匹戰馬。他只要一刀砍殺,不,只要重傷了戰馬,那匹戰馬就會倒下,那個馬背上的女騎手就會摔下戰馬,如此疾沖的速度之下足以讓那個女騎手折斷了脖子,假如如此,那還是便宜了那個女騎手了,若是那個女騎手沒有直接摔斷脖子而死,她將會被無數的戰馬亂蹄踩死。當然,他也會被踩死,但是他拉了一個騎兵墊背若是運氣好,會有更多的騎兵因為前面倒地的馬尸人尸而驚了戰馬摔落馬背而死。
馬蹄聲轟鳴,那個士卒死死地盯著瞬間就到了眼前的騎兵,眼睛一眨不眨,奮力砍向戰馬。他選的角度很刁鉆很低,馬上的騎兵根本無法阻隔。
刀子飛快的砍向那匹戰馬身上黃色的蓬松古怪東西,那個士卒用盡了全力,這一刀要把馬頭砍下半個來
天地間仿佛陡然凝固了,如擂鼓般的馬蹄聲、死亡的士卒絕望的慘叫聲、兵刃入肉的奇妙聲響,沉重的呼吸聲,統統消失不見。那士卒只看見自己手中的刀子一寸寸的向那戰馬的脖子靠近,不等他驚喜,看見一柄長刀陡然靠近,與他的刀子相遇,一股巨力襲來,格開了他的刀子。他眼角瞥去,看到那是馬背上的女騎士用古怪的姿勢極力的前傾,大半個身體都在戰馬之外,奮力伸出手臂,這才隔擋住了他的刀子。但是,那樣的姿勢很難用力,而他有用盡了全力,那女騎士的這一刀并沒有將他的刀子完全隔開,他只是被帶偏了力量,刀子依然砍在了戰馬的脖子之上,幾片黃色的破碎物什像蝴蝶般飛起,戰馬微微扭動脖子,可他預料之中的鮮血卻并沒有看到一絲一毫。
“怎么回事”那士卒心中驚訝莫名。
剎那間,世界恢復了正常。那士卒看著戰馬到了他的眼前,眼前刀光一閃,那士卒已經被砍下了腦袋,脖頸處的鮮血飆射到了空中與黃色的紙蝴蝶共舞。
姚青鋒甩掉了長刀上的鮮血,見戰馬沒事,這才松了口氣,又是一刀砍殺了一個司馬騰的士卒。沒想到遇到了悍不畏死的士卒,差點翻車,不過這紙甲真是意外的可靠啊。
那大胡子將領拼命的跑,轉眼間戰馬就到了他的背后,他凄厲的大叫“我投”
一柄長刀掠過他的脖子,人頭飛起。
回涼看都不看,厲聲道“沖過去殺光他們”
數百騎疾馳而過,瞬間就殺透了長街上的數千士卒,地上到處都是尸體和鮮血,更有無數士卒中刀后未死,凄厲的叫著。長街之上騎兵不好調頭,回涼高高的舉起了手臂,大聲的叫著“慢慢勒馬慢慢勒馬”許久才讓所有戰馬都停了下來,回頭張望,哪里還能看得見張宅。
回涼大聲的下令“掉頭”只是這幾百騎兵擠在街上真是不容易掉頭啊,姚青鋒大罵“快把你的馬屁股挪開,我不能動了”“還有你,左轉讓開啊。”“右轉你左轉擋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