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王侯興奮的大叫“藩王藩王我是藩王了,我以后可以自稱本王了”其余王侯一齊大笑,如今人人都是藩王了,必須喝酒慶祝。
“飲勝”眾人一干二凈,然后興奮和欣喜慢慢的過去,理智漸漸的回來。
某個王侯慢慢的道“這公文一定是賈充和胡問靜發的,他們的目的一定是想要拉攏我們,分化盟軍。”眾人緩緩的點頭,這個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這是用高官厚祿拉攏他們啊。可是,這藩王的巨大蛋糕實在是讓人無法挪開眼睛啊。
一個王侯低聲道“若是我們誅殺了賈充和胡問靜,我們能夠得到什么”眾人默然,不論得到什么都不可能得到比冊封為藩王更大的利益。
另一個王侯呆呆的看著屋頂,長長地嘆氣“何去何從”是吞下了這大蛋糕,成為賈充的一黨,還是放下這到手的藩王,繼續與盟軍進攻洛陽,然后很有可能就拿了一張獎狀。
眾人愁眉苦臉,理智和感情,利益和血統在心中反復的交鋒。
某條官道上,萬余大軍拖拖拉拉的前進著,司馬越和司馬騰司馬模坐在路邊的亭子中看著手中的公文,賈充和胡問靜玩這一手
司馬越冷笑了“黔驢技窮,不足為慮。”用封賞拉攏和分化對手那是用爛了的手段,而且時常得逞,可是在對待司馬家的王侯的勤王大軍卻幾乎沒有任何作用,司馬家的王侯的富貴都是依附在司馬家是皇族的根基上的,若是這天下被賈充胡問靜篡奪了,那么司馬家的富貴榮華就會戛然而止,司馬家的皇室宗親們若是連這點都看不透那也不配做司馬家的人了。
司馬騰卻皺著眉頭,道“只怕有些偏遠的支脈子弟貪圖眼前的利益。”有些皇室宗親壓根就是司馬懿的堂兄弟的子孫后代,這些“皇室宗親”也被賈充和胡問靜晉升成了藩王,只怕他們受不住誘惑。
司馬越淡淡的揮手道“那就殺了好了。”那些只是縣侯甚至縣侯都不是的偏遠支脈的子弟能有多少兵馬和地盤,是不是只帶了十幾個仆役就趕來勤王了,若是這些爬蟲一般的“皇室宗親”敢接受賈充和胡問靜的矯詔,那么他反手就滅了他們。
司馬越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司馬家的廢物王侯太多了,殺幾個立威是必須的,為了能夠得到皇位,他絕不吝嗇殺司馬家的皇室宗親。
他淡淡的道“來人,通傳天下,賈充胡問靜矯詔,天下共擊之。”這態度已經很清楚了,若是那些菜鳥王侯依然要往死路上走,他也懶得去拉。
從司馬越身邊經過的士卒中,不時有人悄悄地看司馬越等人。司馬越等人毫不奇怪,作為高高在上的王侯一輩子都在被人看。
一個將領陰沉著臉,急急忙忙的找司馬越“殿下,矯詔傳播甚關,軍心浮動”
司馬越一怔,一群民又不可能當王侯,為什么就軍心浮動了。
那將領呆呆的看著司馬越,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路邊,一隊士卒經過,有士卒忍不住低聲道“東海王真的弒君謀逆殺了東海王真的可以得到黃金萬兩和一萬畝地”
有人低聲呵斥道“閉嘴不要腦袋了”那說話的人一驚,急忙閉上嘴加快了腳步。
司馬越看著那一隊士卒,臉色鐵青“好一個賈充好一個胡問靜”還以為矯詔只是針對司馬家的王侯們,沒想到還想著煽動他的士卒造反。
司馬騰臉色慘白,驚慌的道“大哥,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