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不斷的擦汗“真是走運啊,若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這次一定完蛋。”其余人也是點頭,看那幾個飛毛腿的眼神柔和極了,那司馬柬的大軍多半就在十幾里地之內了,真是差了一點點啊。
賈午厲聲道“從此刻起,宵禁,衣不卸甲,馬不卸鞍。”這幾個詞語還是書上看來的,此刻說出來才發覺平實的詞語中竟然帶著濃濃的悲涼感。
周言看了一眼李朗,深深的體會到了李朗對戰局的不樂觀,人家真正的王者隨便一個花招就調走了荊州過半的精銳,這仗真的不好打啊。
李朗瞪她,護住小問竹和幾個孩子在他心中其實只要護住小問竹就夠了,其余孩子哪里有小問竹重要。可是這言語太過沒有人性,他終究說不出口。
江陵城門緊閉,草木皆兵,城墻上站滿了士卒,而城中空地上盡是嘶吼“若有退縮,后排殺前排”一根根粗大的毛竹奮力的刺殺,只是那毛竹實在是太長和沉重,不太好操作不說,甚至都不太好握手,很多人刺了幾次就感覺手腳酸軟。
全城驚慌不已,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脫衣。有的人堅信只要躲在家中就安全,干脆的將所有門窗盡數用木板釘死,未來數日內絕對不出門。有的人堅信破城之后定然會有大屠殺,睡覺都睡在了街上,若是晚上司馬柬的叛軍忽然打破了城池,從家里逃出來和在街上逃走相比可能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可過了三日也沒看到司馬柬的大軍,不僅覃文靜周渝等人都趕到了,就是金渺也趕到了襄陽,派人詢問有沒有遇到司馬柬的大軍了,這司馬柬的數千大軍依然不見蹤影,這太不合理了,司馬柬的軍隊就是爬也該爬到江陵城了。
周渝呆呆的道“難道司馬柬的目標不是江陵城”其余人搖頭,不打江陵算什么抄了胡問靜的老巢
沈芊檸小心的道“會不會司馬柬的大軍缺糧,去了荊州南部搶劫糧食了”其余人皺眉,這個可能倒是有,可沒有收到任何縣城的報警啊,再說數千人的大軍不可能來無影去無蹤,為什么就查不到他們的動向
一群人看李朗,這里只有李朗年紀最大,當官的時間都要比其他人的年紀大了,總有些經驗吧。
李朗怒視眾人,老子雖然是縣尉,但只會抓賊,要是能夠帶兵打仗,老子現在就是大將軍了。
江陵城中一群官員你看我,我看你,都驚呆了,狗屎啊,以為自己打過仗殺過人,好歹懂一些兵法了,為什么壓根猜不到敵人的目標是哪里。
眾人商量半天,唯有使用絕招。
“敵不動,我不動練好烏龜流,走遍天下都不怕。”
江陵城中有吃有喝,管司馬柬到底干什么,多些時間還能多練兵,搞不好到了糧食成熟的時候還能順順利利收割糧食呢。
官道邊一座小小的亭子中,司馬柬輕輕的吹干了紙上的墨跡,然后仔細的欣賞著,似乎這書法又上了一層樓。
杜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態度與以前相比判若兩人。
司馬柬微笑著問道“杜公看本王這幅字如何”
杜預恭敬的道“似乎比以前寫的更好了。”
司馬柬哈哈大笑,杜預心中更加的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