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依然要奪取蜀地,但是有幾年工夫的休養生息和訓練士卒,這成功的把握就大了幾百倍了。
至于司馬炎要翻盤的猜測完全是胡問靜不靠譜的胡思亂想,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支持,回到京城多半是跳入了司馬攸的陷阱等等,胡問靜完全不在意,在巨大的收益面前胡問靜紅了眼睛,人生能有幾回搏,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從結果上看,胡問靜果然走了大運,竟然被她賭對了。
胡問靜得意的看賈充,胡某是賭王這萬分之一的幾率都被胡某賭對了
賈充微笑著捋須,用看白癡蠢貨的眼神看胡問靜“能夠在這里看到胡刺史真是人生之大幸啊。”你丫腦子有病啊,老夫還以為你不知道京城是個陷阱所以跳進來,沒想到你竟然賭司馬炎翻盤就這萬分之一的機會你都敢賭你知道衛瓘在哪里你知道司馬攸一定蠢得只有一招你丫連牌面都沒有看清楚就敢,你帶腦子了沒有你難道不知道賭狗不得好死嗎想要活得久,第一條就是不要賭博
胡問靜瞅瞅賈充,認真的道“太尉是文官,胡某是武將,文官和武將的思路不一樣。”挺胸凸肚,雙手叉腰“胡某是大縉朝有數的猛將,這天下誰能攔得住我”做人就要賭博,不賭博哪來的富貴。
賈充蔑視胡問靜,更認真的道“正常人和神經病的思路更不一樣。”你丫已經是大佬了大佬了大佬了別用一無所有所以拼盡所有的小混混的套路,要懂得評估風險,不到九成把握不要亂來
胡問靜打量賈充,總覺得賈充似乎還有些擔憂的模樣,微微皺眉,司馬炎翻盤成功,賈充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她正要細細的問,一個大太監帶著七八個小太監慢悠悠的從宮內走出來,懶洋洋的看著一群大臣,鼻孔向天,道“陛下說了,請諸位進大殿議事。”這言語幾乎是不存在什么敬意,完全不像是一個太監該有的態度。
一群官員很是理解這太監的囂張,能夠與司馬炎共患難的太監哪里是普通官員可以招惹的
那個大太監從人群中看到了賈充和胡問靜,立刻露出了笑容,顛顛的跑過去,恭恭敬敬的道“太尉,刺史,二位怎么在這里陛下問了好幾次了。”
一群官員一點點都不覺得奇怪,司馬炎復辟這兩個人肯定是要成為彗星。
那大太監四處張望,看到了一大群胡問靜的手下,就是沒看見小問竹,他招呼四周的御林軍,道“還愣著干什么,快給刺史的精銳將士準備吃食啊,刺史與將士們血戰一日,早就累了”他把為小問竹準備的糕點遞給了賈充和胡問靜,胡問靜這么機靈,一定可以猜到這是他細心為小問竹準備的。能夠從小太監混到大太監,靠的就是眼力,他確定討好小問竹比討好胡問靜更有效果。
胡文靜點頭“不能讓陛下久等。”將糕點塞到了衣袖之中,順便瞄賈充,你是擔心“飛鳥盡,良弓藏”,擔心司馬炎度過了難關立馬翻臉不認人安啦胡某沒這么愚蠢,沒看見胡某連糕點都不吃嗎
她得意的看賈充,司馬家的人只會玩權謀,只會陰謀詭計,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之事又不是沒做過,胡某防備著呢,絕不會被一塊糕餅一杯酒水里的慢性毒藥干掉。
賈充瞥胡問靜,蠢貨既然已經身為朝廷大佬就該死死的守住地盤絕不離開而且司馬炎復辟未必會像你想的這么簡單。
他暗暗嘆氣,怪不得胡問靜誤判的,他知道兩個重要情報,可惜他不知道賈府中誰可以信任,根本不敢把情報通過信件的方式傳遞給胡問靜,胡問靜缺少兩個重要消息,自然以為賭一把狗血翻盤局對她最有利了。
如今好不容易見面卻時間緊迫,實在沒有辦法詳談,這該死的眼神交流又無法說出復雜的東西。
那大太監恭恭敬敬的道“太尉和刺史請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