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貴公子笑疼了肚子,毫無形象的道“這是我二十余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一個民跑到一群豪門大閥的貴女貴公子之間宴席打臉這個民這輩子參加過幾次宴席知道宴席的基本禮儀嗎知道宴席該穿什么,該怎么走路,該怎么打招呼嗎只怕胡問靜剛進了宴席,還沒有開口就被打腫了臉。
眾人哈哈大笑,胡問靜簡直是來宜都國送死。有人冷笑著“胡問靜是被蘇姑娘的道德和仁義比下去了,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所以想要跑來壓蘇姑娘一頭。”
一群貴公子貴女點頭,當今弄潮兒風云榜定然是蘇小花名列第一,而長期居于榜單守首位的胡問靜眼看掉榜,定然是怒不可遏了。
一個貴女冷笑道“胡問靜如此受不了打擊,這心性不過如此。”豪門大閥講究的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當年孔融的兩個兒子哪怕被滅門的士卒沖進來了依然在悠然下棋,這才是豪門大閥的風范。
一個貴女皺眉道“胡問靜定然有備而來,尋常的手段只怕沒用。”一群貴女點頭,什么寫詩作詞都可以找槍手提前預備好了,必須想其他手段打胡問靜的臉。
一個貴女道“以我之見,不如比琴棋書畫。”她抿嘴笑著“琴棋書畫可不能找槍手作假,也沒有什么數學的真相用武之地。”
眾人一齊點頭,只要把接風宴搞的巨大的一點,廣邀宜都國的門閥地主鄉紳官員參與,當著眾人的面開始比琴棋書畫,胡問靜肯定完蛋。
一個貴女笑道“正好把前些時日挑戰蘇家姐姐的那些女子也都請了來。”眾人點頭,那些跑來刷蘇小花的女子真是麻煩透了,三天兩天跑來門口惹事,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羞恥,小菜鳥跑來碰瓷太守還要臉嗎
蘇小花笑著,心里盤算著怎么給胡問靜挖坑,胡問靜是個大敵,她萬萬不能疏忽了。這些貴女貴公子會從琴棋書畫禮儀等各個角度打擊胡問靜,而她會在最后一刻從政務上打擊胡問靜的不成熟。若是能夠在宴會上一舉擊潰了胡問靜,她是不是會得到更大的重用呢至少她會真正的坐穩了這宜都國太守的位置。
宜都國治所夷陵的城門前聚集了無數的百姓,可惜卻沒有歡呼聲,好些人戰戰兢兢地看著慢慢靠近的百十個騎兵。眾人無聲無息的打著眼色“就是那些官兵殺了枝江的可憐百姓。”
覃文靜得意的看著四周,大聲的道“兒郎們,睜大眼睛看仔細了,這里若是有枝江的逃犯,直接殺了”四周眾人又是一陣哆嗦,與殺人不眨眼的荊州官老爺相比,這溫柔善良的蘇太守簡直是天上的仙女。
幾十個貴女貴公子眾星捧月一般的簇擁著蘇小花站在城門前,凝視著被騎兵們護在中間的馬車,那馬車內一定就是胡問靜。
蘇小花淡定的行禮“宜都國太守蘇小花見過荊州胡刺史。”
馬車內伸出一只手,車隊立刻停住了,所有騎兵冷冷的看著四周,殺氣騰騰。
馬車內傳出了胡問靜的聲音“你就是那個給搶劫犯愛和尊重的菜鳥垃圾蘇小花”
蘇小花一怔,怎么都沒有想到胡問靜竟然會當眾斥責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站在蘇小花身后的一個貴公子站了出來,輕輕地搖著折扇,道“胡刺史,我等敬你是朝廷命官,但是尊敬是建立在雙方都懂得禮儀的基礎之上的,胡刺史不問是非,不問真相,當眾呵斥藩國太守,可知禮嗎”
另一個貴女也不屑的冷笑著“胡刺史出身卑微,自幼失恃失怙,有些禮節就缺乏了教養,這也怪不得胡刺史,若是胡刺史不介意,我等倒是可以好好的指點胡刺史一些禮儀。畢竟胡刺史如今是朝廷的重臣了,若是不懂禮儀鬧出了笑話可不太妥當。”以扇子遮住了半邊臉,輕輕地笑著。
蘇小花微笑,就這會工夫她想明白了,胡問靜要么是想要先聲奪人,在一開始就給她一個下馬威啊,要么是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中借助百姓痛恨搶劫犯、同情受害者的心理出牌。
蘇小花淡定的看著馬車,已經知道胡問靜的下一步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