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胡問靜只是洛陽某個衙門的九品官,能有這么多人看好她若是胡問靜是禮部尚書工部尚書,能鬧出這么多事情若不是胡問靜是荊州刺史而不是雍州刺史益州刺史,我都要以為胡問靜在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了。”
司馬攸緩緩點頭,胡問靜已經是封疆大吏了,若他是寒門子弟或者曹家、劉家、孫家的余孽,他也會看好胡問靜,大力的支持胡問靜。
司馬冏道“大縉第一個,甚至是唯一一個女官、平民子弟、封疆大吏,這三條才是胡問靜能夠在本朝如日中天的原因。”
司馬攸點頭,雖然司馬冏的言語夸張了些,胡問靜怎么就如日中天了但是道理沒錯。他也有些明白蠢貨兒子想要干什么了。
司馬冏盯著司馬攸和衛瓘,大聲的道“若是有一個與胡問靜相同的人呢若是胡問靜不是唯一,那么她還會有如今的聲勢嗎我們還要擔憂她的背景,她的圖謀嗎”
司馬冏充滿智慧的笑了“父親,我對胡問靜沒有什么偏見。胡問靜與我有些小過節,但是不值一提。我沒想殺了胡問靜,也不覺得有必要殺了胡問靜,胡問靜就算心有異志,大縉朝的軍隊都在中央,荊州無險可守,又近在咫尺,本朝彈指間就能平定了她。”
“我只是想要讓胡問靜老實些,朝廷已經夠亂了,莫要再搗亂了。”
司馬冏的這句話說到了司馬攸的心坎中,司馬攸微笑的看著司馬冏,等著司馬冏最后漂亮的一擊。
司馬冏嚴肅的道“所以,我認為只要朝廷再任命一個平民女刺史,這胡問靜的三個優勢都將不是唯一,胡問靜的風頭就會受到沉重的打擊,即使不能一蹶不振,也會不復往日雄風。”
司馬攸聽著這胡亂使用的成語,微笑點頭“好不愧我家麒麟兒”司馬冏努力矜持的微笑,但誰都看得出他得意無比。
司馬攸與衛瓘對視,司馬冏壓根沒搞清楚他們頭疼胡問靜的原因,妄自認為是胡問靜風頭太強勁,壓住了其余輔政大臣的風頭,想起來的辦法更是完全不靠譜,充滿了不明世事的異想天開。
但是,稍微修改一下竟然有神奇的效果。
司馬攸對衛瓘道“再封一個女刺史是絕對不行的”這是說給司馬冏聽的,以為朝廷的刺史是大白菜,見人就給一個“但是可以在縣令是做文章。”
衛瓘笑著,招手令仆役取來了荊州地圖,指著宜都國道“宜都王殿下的封地一直沒有正式的任命官員,大可以任命一個女太守。”
司馬冏用力點頭,宜都國是他的封地,想任命誰就任命誰,從法理上而言毫無問題。他笑著道“這宜都國毗鄰南郡,胡問靜就在南郡的江陵城,簡直是打對臺的絕妙位置。”
衛瓘笑著點頭,心里想著只任命一個女縣令是不夠的,這宜都國必須安排得力的手下了,不用多做什么,只要大肆招兵買馬就夠胡問靜喝一壺的了。他微笑著,宜都國只是一個小國,按照大國配置五千兵馬是不行的,但是硬生生的把小國的1500人按照中等國配置成3000人卻問題不大。有3000藩王的私軍就在宜都國,胡問靜能睡著覺嗎
司馬攸看著地圖,心里想著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絕“這與荊州交界的司州、豫州、揚州、梁州、益州、雍州都可以拿出幾個縣城安排女縣令。”
司馬冏用力點頭“若是一個打一個壓不住胡問靜的風頭,那就派十幾二十個,胡問靜雙拳難敵四手,一定完蛋。”
司馬攸微笑著,教司馬冏念書的夫子是誰必須換一個了。他點頭道“正是如此。”個十幾二十個人壓住胡問靜的風頭,他只想讓大縉的所有官員和門閥看清楚,別以為做了封疆大吏就能囂張,只要朝廷愿意隨時可以培養幾十個張問靜、李問靜、趙問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