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親奶奶洗女的案子很快驚動了江陵的無數百姓,好些人都趕來圍觀,公堂之內怎么都擠不下了。
胡問靜笑了“來人,在刺史府外搭臺子公審,讓全江陵的百姓看看本狗官是怎么判案的,哈哈哈哈”
高臺邊,數千百姓擠成一團,大家都在討論著這個案子,就是白癡都知道這至少是張三和他娘聯手坐下的決定,但是這案子顯然鉆了律法的漏洞。
有百姓大聲的說著“若是張三做的,肯定要凌遲的。可若是一個神志不清老糊涂的奶奶失手將嬰兒掉落在了河水中呢自然不是洗女,而是意外,這按照衙門頒布的法令,也就是一兩銀子的喪葬稅而已,大不了這老婦人去挖礦一個月咯,挖礦一個月未必就會死的。”
不少百姓用力點頭,洗女都是親爹出手,什么時候與親奶奶有關了所以這一定不能算作洗女,不是洗女,那么親奶奶有什么理由殺親孫女,自然是意外了,是意外就是罰款和苦役的事情了,雖然不論一兩銀子還是挖礦一個月都極其的凄慘,但是比起凌遲和家產充公那是輕了幾百倍了。
有衙役將張三一家都帶到了高臺上。
胡問靜慢慢的問道“你們真的不知情”
張三眼睛興奮的都在發光,大聲的叫屈“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若是想要洗女,生下來就洗女了,小人只有這么一個女兒,疼愛的不得了。”
張三媳婦大聲的道“我婆婆最疼愛孫女了,絕對不會想要殺了她的,一定是意外,縣令老爺,真的是意外,我家愿意繳納一兩銀子的喪葬稅。”
張三他爹也大聲的道“青天大老爺啊,我家真的沒有洗女,孫女也好,孫子也好,不都是我的親孫女嗎”
一群百姓用力點頭,對,就要咬死了是意外,看胡刺史怎么辦。
蘇雯雯大叫“你們還是不是人”
張三驚愕的轉頭看蘇雯雯“小姑娘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怎么會殺了自己的女兒呢我們怎么會是這種人你去找四周打聽一下,誰不知道我家最老實本分了。”
人群中有人根本不認識張三,卻起哄叫著“對張三一家最老實本分了。”若是張三的娘可以用意外洗女,那么他們也可以。
胡問靜閉上了眼睛,可渾身每一根毫毛都豎了起來。這三個張家人眼神中掩飾不住的興奮和得意已經讓她百分之一百的確信這是全家人聯合殺死女嬰洗女。
她慢慢的問那老婦人“是誰指使你殺了你的親孫女的”
那老婦人機靈的很,伸手放在耳朵邊,大聲的道“什么我今天吃了什么我今天還沒吃過呢,我等會要和我的乖孫女回去吃米飯呢。”
周圍的百姓大聲的叫“多么可憐的老大娘啊,她都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看她多喜歡孫女啊,老糊涂成這樣都記得孫女呢。”
有人大聲的哭道“我想起我奶奶了,我奶奶也是這么疼我的。”
蘇雯雯差點吐了出來為什么那些美好的言語在這些人渣的嘴中能夠毫不猶豫的扭曲
胡問靜點頭,笑了“來人,將這個殺死嬰兒的婦人綁在木樁上,凌遲。”
周圍的百姓悲憤極了“老年人犯罪怎么能殺”她滿頭白發,有六十幾了吧怎么可以殺了”一群人點頭,上了年紀犯法無罪不是約定俗成嗎怎么可以欺負老年人
有人大聲的道“老年人犯法就該罪減三等,關幾天罵幾句就是了,怎么可以與老年人計較”一群人點贊,就是這樣,各地都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