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大聲的道“你管刺史老爺怎么想的,這是衙門白給你的,不服不服就不要生孩子不要拿酒肉啊”
一群百姓聽著劉星的呵斥,賠著笑“衙役老爺息怒。”“就是啊,白拿的,就一個喜氣而已,衙門愛送什么禮關你們事。”
劉星見眾人懼怕她,心中得意極了,有故意裝著氣憤,眾人賠笑許久,劉星這才繼續讀布告“生二子,公與之餼;生三人,公與之母”她不等百姓詢問,直接解釋道“就是說,生兩個孩子,公家出糧食;生三個孩子,公家再配個奶媽管孩子。
一群百姓對這個一點點都不覺得有吸引力,誰不知道“多生是福”,別說生兩個三個了,只要生得出來,十個八個都不嫌多。
有百姓笑著“就當白拿了糧食。”眾人點頭,生兩個就有糧食拿,簡直是白撿啊。
劉星繼續道“令孤子、寡婦、疾疹、貧病者,農莊納宦其子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孤兒,寡婦,生了大病的,貧困的人,都去農莊,農莊會承擔撫養義務。”
一群百姓點頭“這真是好,那些可憐人以后就有飯吃,不會凍死了。”其實心中一點點都不羨慕,農莊的活計大家都看到過了,肯定沒有傳說中半夜雞叫那么夸張,但是這工作量真是嚇死人啊,自己家種地幾乎是中午之后不干活的,誰也不想頂著大太陽干活,可是在農莊只是中午之后不在地里干活而已,有的是在陰涼的地方干的活計,什么喂雞喂豬,打掃雞舍豬圈,收拾糞便等等,就沒得停下來,這種勞苦的日子不是到了絕路誰愿意過
“還有嗎還有嗎”有百姓大聲的叫著,聽了半天,好像都是衙門給百姓發福利,胡刺史還有這么善良的時候
劉星笑了“聽清楚了,下面才是重點。”
一群百姓毫不在意,有百姓笑著“是不是給我發個老婆,我看你就不錯。”
劉星臉色一沉,跳下凳子,一刀就砍了過去,那貧嘴之人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躲閃,卻已經挨了一刀,他想要逃,卻看見其余衙役抽出了刀子包圍著他,冷冷的笑著。劉星又是幾刀砍下,那貧嘴之人渾身是血,凄厲的慘叫“老爺,我錯了,我不敢了”劉星力量小,又不會用刀子,第一次砍人毫無技巧可言,更不知道哪里致命,那貧嘴之人看似身上好幾處傷口,其實都是淺淺的皮外傷。
劉星喘了口氣,使勁拿刀背砸在那人的嘴上,立刻就打落了那人好幾顆牙齒。
她冷笑著看著那貧嘴之人,道“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去礦區挖礦一個月。”
那貧嘴之人拼命的叫著“小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衙役老爺,小人冤枉啊。”見了年輕小娘子就調戲幾句已經是深入骨髓的習慣了,忘記了這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女子也是一個衙役老爺,不然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調戲衙役老爺啊。
戴竹走過來搖頭“罰得太輕了,打斷了他的腿,全家今年稅賦翻倍。”瞥了劉星一眼,白縣令用八個百姓的鮮血才重新豎立的威嚴難道要壞在你的手中
劉星惡狠狠的笑著“他又不可能從礦區活著出來,何必多此一舉呢。”
周圍的百姓聽著兩個女衙役老爺談笑間將一個人的性命就這么扔在了礦區之中,一齊擠出了最溫和最禮貌的笑容“那個人登徒子活該”“衙役老爺都敢調戲,沒有千刀萬剮就是便宜了他”“若是依我說,應該滿門抄斬,株連九族”各種討好的言語不住口的說著,衙役老爺就是衙役老爺,女衙役老爺依然是衙役老爺,誰敢惹衙役老爺這不是找死嗎
按理,此刻劉星就該繼續站在凳子上開始讀布告的重頭戲了,可是劉星人生第一次砍了人,渾身都在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后怕。戴竹替她踩上了凳子,她懶得朗讀原文之后再一一解釋,干脆直接上大白話,道“凡家中只有兒子沒有女兒的,征收兒子稅,沒錢可以服徭役抵稅。有女兒的,可以抵消兒子稅。一個女兒抵消一個兒子的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