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嘶吼聲戛然而止。
凄厲的慘叫和求饒聲中,屠刀毫不遲疑的落下,八個只是訛詐醫館的可憐百姓盡數被殺。
四周圍觀的百姓們有的興奮的笑著,有的驚恐的捂住了嘴,有的漫不經心,有的嘻嘻哈哈。
白絮看著血泊中的八具尸體,很想嘔吐,真是可笑,她殺了這么多賊子都從來沒有嘔吐過,怎么此刻要嘔吐了白絮強行壓制住惡心的感覺,站了起來,厲聲道“知道為什么本官要殺他們嗎”
四周的百姓小心翼翼的看著白絮,不敢回答。
白絮仰天大笑“因為他們的家人敢毆打本官那就是想要造反本官想殺就殺了”
四周的百姓諂媚的笑著,一點都不覺得白絮揭開了巨大的陰謀的真相什么的,官老爺想要殺了民,那自然是想殺就殺了,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白絮看著諂媚的笑著的百姓,心中又是一陣惡心。她重重的拂袖而去,再不走,她會被這些百姓和自己惡心到吐了。
人群中,戴竹搖搖欲墜,就因為訛詐錢財,那幾個人就被殺了未免也太重了
附近有人說著“訛詐錢財,打板子不就好了,為什么要殺了”戴竹看了一眼,那說話的人她不認識,顯然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那人的伙伴低聲道“蠢貨沒聽見白縣令的言語嗎入室搶劫,殺人未遂,這罪名雖然斬立決重了一點,但也就是重了一點點而已。”
那提問的人更是不滿了“就是訛詐而已,頂多算是打人和勒索,怎么就成了入室搶劫和殺人未遂了這真是官字兩個口啊,隨便官老爺怎么說都成。”
那人的伙伴笑了“何止官字兩個口,誰的言語就不是兩個口了”
那兩人隨意的說笑著離開,戴竹卻待在原地,如遭雷擊。
“誰的言語不是兩個口”她的心中重復著這句話。昨日華大夫趕來與她說了一番話,她總是覺得哪里不對。華大夫與她家認識幾十年了,她還沒有出生華大夫就租了她家的屋子,兩家的關系可說是很深了,她聽華大夫倚老賣老的教訓她絲毫沒有反感,華大夫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慈祥可親的長輩。可她聽完了華大夫的言語,翻來覆去的一夜都沒有睡安穩,仿佛哪個地方讓她驚恐不安。
“誰的言語不是兩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