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問道“王將軍呢”
那仆役急忙搖頭道“啟稟刺史,小人只是酒樓的仆役,王將軍定下了酒宴款待胡刺史,其余小人一概不知。”
胡問靜淡定的點頭“你去吧。”
王渾就在隔壁,聽著手下報告胡問靜已經到了,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曾經是征東大將軍,論地位高出了胡問靜十七八級,論資歷,論血統,論家族,論門閥,論財力,論學識,哪一樣是胡問靜可以企及的胡問靜只是因緣際會,站在風口被吹得飛起的豬而已,憑什么讓他早早的等在宴席之中他愿意請胡問靜吃飯已經是極其的折節下交了,萬萬不能再屈辱的等候胡問靜入席。
“讓她等上一炷香的時間,不,一盞茶的時間。”王渾淡淡的道,若是在王渾的府邸之中,他至少讓胡問靜等上幾個時辰。但是既然此刻缺少胡問靜手中的三張選票,那么只能委屈自己了,讓胡問靜小小的等上一盞茶時間就過去見她。王渾微微嘆氣,真是屈辱啊。
一盞茶的時間后,王渾推開了胡問靜所在的包間的房門,見胡問靜和小問竹打打鬧鬧著,他心中立刻怒了幾分,胡問靜一點都不懂的禮儀嗎她應該帶著小問竹畢恭畢敬的坐在案幾后等待他的。
王渾一聲不吭,也不入席,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盯著胡問靜,身上氣勢勃發,久為上位者的威嚴填充了整個房間。
胡問靜和小問竹好像沒有注意到他,繼續打鬧著。
王渾大怒,惡狠狠的盯著胡問靜,胡問靜終于感覺到了兇狠的目光,一轉頭,好像第一次看到了王渾,急忙拍著小問竹的背“別鬧了,別鬧了,有人來了。”小問竹歡笑著從胡問靜的懷里鉆出來,大大咧咧的看著王渾。
王渾心中的怒火差點燒掉了他的頭發,這輩子沒有見過如此無禮的下等人知道王家是什么身份王家幾百年來都是超級貴胄血統可以上溯到秦朝的名將王翦胡問靜算什么東西,下等賤人而已,難道不知道可以看到他就是八輩子的福氣嗎真以為飛起來的豬就是飛豬了沒想過摔下去的時候會摔死嗎
胡問靜小心的替小問竹整理凌亂的衣衫,又拉挺了自己的衣服,這才客客氣氣的對王渾道“告辭。”牽著小問竹的手走向門口。
王渾一怔,怎么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他厲聲道“你想做什么”
胡問靜轉頭看著王渾,驚訝的道“當然是去找郭弈,告訴他胡某決定支持他當吏部尚書咯。”
王渾眼中精光四射,沉聲道“胡問靜,你這是消遣老夫嗎”
胡問靜更驚訝了“你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今天是你消遣胡某好不好”
胡問靜的臉上浮起了冷笑“今日是你有求于胡某,不是胡某有求與你,你卻讓胡某一個人在這里等了許久,這是故意給胡某下馬威還是故意羞辱胡某你多半就在附近的包廂之中吧,是隔壁還是隔壁的隔壁羞辱胡某是不是很好玩”
王渾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似乎有些大意了。
胡問靜看都不看王渾,帶著小問竹出了包間,背對著王渾,淡淡的道“對了,你玩的這么開心,胡某很是羨慕,所以胡某也要玩一玩,不玩得更加開心,怎么對得起今日你對胡某的大恩大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