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一個貴公子臉色大變,后悔極了,不是時常有一些人送草編的螳螂啊,小鳥啊,蟋蟀啊什么的給某個幼小的皇子,然后皇子視若珍寶,哪怕當了皇帝,哪怕那人屢次造反,哪怕那人墳頭蹦迪,哪怕皇子已經七老八十了,依然非常的信任那人,在一個鑲嵌了價值千金的珠寶的箱子里珍而重之的存放著草編的螳螂小鳥蟋蟀。
無數貴公子貴女反應過來,同樣后悔莫及,轉身就呵斥一群仆役“快去準備草編的螳螂小鳥蟋蟀哥斯拉”
有人反應極快,親切的對小問竹道“我陪你一起玩好不好”以為只有王敞能夠走玩具路線嗎我們也能。
小問竹看看四周熱心的想要陪她玩的人,用力的搖頭“不要”
一群人微笑著看著小問竹,你果然是胡問靜的親妹妹,一點都不可愛。
某個門閥的閥主看著一群年輕人毫無建樹,而胡問靜根本不想搭理他們,心中嘆息,讓一群年輕人圍著胡問靜真是大錯特錯了,胡問靜胡荊州怎么有空搭理一群小輩呢在胡問靜的眼中這些人都是菜鳥啊。
那門閥閥主心中忽然一動,有了拍胡問靜馬屁的超級妙計。
他慢慢的起身,對著胡問靜長鞠倒地“胡荊州,老朽是滎陽鄭氏鄭溫。”
周圍的人微微讓出一條路,那鄭溫卻不走近胡問靜,只是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緩緩地道“胡荊州少年名動天下,非常人也,老朽佩服無比,老朽一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驚才絕艷的人物。胡荊州乃天下奇才也,往前五百年,往后五百年,鄭氏都不會有如此超絕人才。老朽不敢奢求胡荊州折節下交,只是懇請胡荊州能夠教訓鄭氏子弟幾句,讓鄭氏子弟以及今日在此的所有后輩子弟都能夠從胡荊州身上學到一些什么,能夠以胡荊州為榜樣,努力的追隨在胡荊州的馬尾之后,不會掉落的太遠。”
胡問靜一怔“這是讓胡某演講訓話嗎”轉而大喜“哎呀,胡某竟然也有演講訓話的一天”想到總統演講,想到某某明星演講,想到某某人民資本家演講,原來她也可以演講啊。
四周的人佩服的看著鄭溫,姜是老的辣啊,竟然抓住了胡問靜浮夸的心態。好些人心中掠過一絲對胡問靜的鄙夷,說你胖,你還真的喘上了。
一群門閥老人家紛紛呵斥年輕人“都好好的聽著胡荊州的心得。”“胡荊州短短兩三年內從平民到了荊州刺史,以為這很容易嗎你們這么多年了,誰混出了名堂”“胡荊州愿意分享人生經驗,還不快認真的聽”“來人,拿紙筆來,老夫要把胡荊州的言語記下來作為祖訓”
有人看最后一個說話的門閥老人家,祖訓你要認胡問靜為祖宗那個門閥老人家惋惜的看著胡問靜,旁人都聽出來了,為什么胡問靜就沒有聽出來,難道要他說得更明白些
四周的人飛快的調整位置,畢恭畢敬的坐著,嚴肅又認真的盯著胡問靜,等著喝人參雞湯,而且要眼含熱淚,動情動容,深有感觸,發自靈魂深處的為這一碗人參雞湯點贊。
眾人飛快的培養感情,凝聚淚水,胡荊州不喜歡彈琴不喜歡吟詩作對不喜歡下棋不喜歡帥哥不喜歡美女,就喜歡擺資格吹牛逼,豈能不投其所好
胡問靜看著四周一張張認真的臉,抬頭看著明亮的天空,心中波瀾壯闊“所謂發財立品,胡某今日已經是大縉朝四十九人之一,掌握了大縉朝無數的財富和力量,胡某再也不能用凡人的心態面對世界了。胡某必須承擔大晉朝權力巔峰的四十九人之一的責任。”
胡問靜低下頭,嚴肅的又慈祥的看著身邊的無數年輕貴公子貴女,慢慢的道“也罷,胡某今日就告訴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真相。”
周圍無數人盯著胡問靜,看胡問靜這么嚴肅,難道真的要透露什么天子級別的重大秘密了紛紛靠近,一眨不眨的盯著胡問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