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員鼓勵的看著王濟,胡問靜的言語不值一駁,快反駁她王濟堅決不出聲,胡問靜為人太過暴躁,莫要得罪了胡問靜的好。
胡問靜呵斥道“付出多少,收獲多少你們什么都不付出,也想得到重大的回報以為你們個個都叫張華嗎張華有本事食屎,你們有本事食屎嗎”
一群官員努力不去看面紅耳赤氣得發抖的張華,與他們無關,看熱鬧就好。王敞看不下去了,胡問靜就是不夠厚道,總是欺負老實人,他認真的安慰張華“張司空你放心,王某確定你沒有食屎”張華通紅的臉嗖的就青了,死死的盯著王敞。王敞一怔,小心的問“難道我說錯了,張司空真的”張華鼻子都歪了,王敞,張某與你勢不兩立
胡問靜繼續道“那個誰誰誰,有誰再逼逼想要加入議會,直接拖出去殺了,沒得讓我等流血流汗流淚卻被一群廢物王八蛋撿了便宜”
王濟用力點頭,淚流滿面“胡刺史說的太對了,是王某想的少了。”一群官員冷冷地看王濟,當年翻看中央調查團遞交給朝廷的武威胡人作亂調查報告的時候就有人從文字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中央調查團的人多半是被胡問靜或馬隆威脅了,不然沒道理眾口一詞的說胡問靜和馬隆的好話,以今日所見果然如此。
一群司馬家的王侯聽著胡問靜的呵斥很是滿意,老子做了這么多事情,冒著被砍下腦袋的風險才有了今天,憑什么你們逼逼兩聲就能夠享受到與我們相同的權力
胡問靜繼續道“議員的職務必須終生不變,不得剝奪,議會人數可以遞補,不得增加。”
一群司馬家的王侯大聲支持,這才是保證了他們的權力的基本條款啊,與這條相比什么劍履上殿簡直弱爆了。
司馬攸看著閉著眼睛的胡問靜,這里只有他和胡問靜賈充是機靈人,能夠想到更多更長遠的東西,但是胡問靜嫩了些,總喜歡沖在前頭,很容易得罪了其他人,他正好善加利用。司馬攸溫和的道“胡刺史此言甚好,不知道還有什么更好的建議”最好胡問靜在肆意說話,掃清議會乃至朝廷的障礙。
這個詭計太低級,大殿中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賈南風急忙就盯著胡問靜,該死的胡問靜為什么閉著眼睛好歹看她一眼啊,千萬不要作死亂說話。
胡問靜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卻開口道“胡某只有一個要求。胡某要一個鐵帽子刺史。”
一群人完全不懂,什么叫做鐵帽子刺史鐵做的不嫌棄帽子重嗎要是你想要倒是可以給你幾百頂。
胡問靜聽著四周的動靜,怒了“文盲,這都不懂換個明白點的,胡某的荊州刺史的職務二十年不能改變,懂了沒有”
大殿中所有人秒懂“鐵帽子”的含義,若是可以,他們也想要鐵帽子啊。
“胡某為國為民做了這么多事情,要是誰認為胡某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想要過河拆橋,嘿嘿,別怪胡某不客氣”胡問靜陡然睜開眼睛,殺氣四溢。
一群司馬家的王侯用力點頭,反手就刪掉了“劍履上殿”的條款,這條議員可以帶著劍上殿的條款看似遵循古禮,其實完全是給胡問靜殺光其他人貼身打造的,誰嫌命長就去996,憑什么拿其他人的小命開玩笑。
司馬攸堅決反對鐵帽子刺史“胡刺史乃朝廷棟梁,豈能在一個地方待二十年那不是浪費人才嗎不可,不可。朝廷需要胡刺史,更需要胡尚書,胡司空,胡太尉。”你可以把話說得這么明白,我不可以啊,司馬家終究是要面子的。
一群司馬家的王侯用力點頭,好些人轉頭看司馬炎和賈充賈南風,你們就不管管嗎胡問靜太不識相了,怎么可以當眾說這些條件呢,關起門來討論多好。司馬炎抱緊了司馬遹換了個姿勢,不公開談妥,老子還擔心你們過河拆橋呢。賈南風看都不看一群司馬家的王侯,亂臣賊子也有臉說話賈充捋須微笑,一臉的得意和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