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的看四周,沒發現有人盯著他,心里更加的憤怒了,這是對他不屑一顧了嗎他轉頭看司馬越,卻發現司馬越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胡問靜。他有些明白了,司馬越這時候心里只想著皇位飛走了。
司馬騰搖晃了一下,是啊,皇位飛走了司馬越的皇位飛走了就飛走了,又不是他的皇位,難道他還能兄終弟及得到皇位嗎他力挺司馬越當皇帝只是因為司馬越是他大哥,當了皇帝之后一定會給他封王,他就再也不是該死的東瀛侯了
可是,就是那個該死的胡問靜,又一次把他從天堂推到了地獄。
“唉,這宴會真是無聊啊,算了,問竹,我們回家去,與一群白癡待久了也會變白癡的。”胡問靜尖酸刻薄的言語傳入了司馬騰的耳朵,司馬騰陡然一震,只覺渾身血液火一般的燃燒,這個女人毀掉了他的人生,竟然想要一走了之
司馬騰雙目通紅,厲聲喝道“胡問靜,站住我要和你單挑”
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呆呆的看著司馬騰,好些人盯著司馬騰血紅的眼睛,一吸一張的鼻孔,脫口而出“糟糕了,司馬騰瘋了”
司馬騰才不管周圍的人怎么看他呢,他惡狠狠地盯著胡問靜,大步走近,厲聲怒吼“胡問靜,我司馬騰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將你撕成碎片”
胡問靜盯著司馬騰,詭異的笑了“你怎么才來啊。”
這聲音太過柔和,就像是情人之間的親密呼喚,司馬騰縱然怒火中燒,依然被這句話意外的溫柔又深情的言語嚇醒了,小心翼翼的道“這個這個其實我早就來了要是你不方便我可以過一會兒再來其實我還沒有洗臉刷牙”
胡問靜盯著司馬騰的眼神閃爍著光芒“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站出來”
周圍無數王侯公子貴女死死的盯著胡問靜和司馬騰,如此熟悉的臺詞,難道兩人竟然有私情
“我一直在等你說要與我單挑,然后,我就可以親手殺了你了。”胡問靜的聲音依然溫柔如水,可是全場上千賓客數千仆役和保鏢瞬間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司馬騰渾身發抖,糟了,上當了胡問靜想要殺了他胡問靜想要清楚司馬家的王侯,為司馬亮開路怎么辦
他想要回頭招呼保鏢,可手腳都凍住了,竟然不聽話。
花園之中,胡問靜負手而立,小問竹急急忙忙的退開幾步,胡問靜身上丑陋的灰色衣衫無風自動。
司馬騰憂傷的看著胡問靜那飄動的衣衫,瞧人家的衣衫都會搶戲,那還怎么打
胡問靜溫和的道“你想要與我單挑你知道我是誰嗎”聲音陡然從溫柔如水變成了殺氣騰騰“胡某三歲就開始練功,每日練功十個時辰,不分寒暑,從不間斷。”
“五歲就煉成了七傷拳,一拳下去七者皆傷。”
“九歲學會了隔山打牛神拳,一拳打死了瘋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