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員看著那丑陋的灰色衣衫一秒鐘就判斷出了那一定是胡問靜“果然是胡問靜來了。”這洛陽,不,這大縉朝也就只有胡問靜才會穿著丑陋的服裝跑老跑去,赴宴也不知道換一身衣服,胡問靜身后那些隨從的衣服都比她漂亮華麗。
有人冷笑著“胡問靜愛財如命,不肯花錢買衣服,她只有上朝穿的官服和平時穿的灰布衣服,今日總不能穿著官服來赴宴吧”其余人哈哈大笑,這只是嘲笑胡問靜而已,當不得真,只看那胡問靜的妹妹打扮的漂漂亮亮就知道胡問靜還是肯在衣服上花錢的。
有貴女不屑的冷笑著“你們男人啊,一點都不懂得女人的心思。”其余貴女點頭,卻不繼續說下去,只是鄙夷的看著胡問靜。胡問靜為什么不穿漂亮的衣服當然是想要用丑陋的衣服吸引別人的目光咯。在一群穿的漂漂亮亮花枝招展的美女當中怎么才能突出自己絕不是穿的更漂亮更華麗,而是穿的極其的丑陋啊這年頭男人都是賤狗,看到穿的漂漂的女孩子都不懂得珍惜,就喜歡那種穿的最難看的、更像是仆役衣服的女子,以為那女子是多么的毫不做作和清純,瘋狂的跪舔。
一群貴女惡狠狠的看四周,那些賤狗果然都盯著胡問靜,只覺委屈極了。自己光是化妝就用了一個多時辰,挑衣服又是一個時辰,花了兩三個時辰才美美的,卻被一個啥化妝都沒有的心機女表比了下去,真想大聲的嚎叫啊,啊啊啊啊啊可是想要也學胡問靜穿最丑的衣服,絲毫不化妝,卻又覺得自己的自尊和教養完全做不出來。
胡問靜進了東海王府,隨意的看了一圈,立刻找到了賈南風,順便看到了坐在她不遠處的司馬遹,淡定的跑過去打招呼“好久不見。”順便就坐下了。
賈南風肝都疼了,壓低聲音道“你知道你現在是臥底二五仔嗎距離我遠一點”心里想著是不是大聲呵斥怒罵幾句就能洗清了胡問靜是臥底的嫌疑
胡問靜也壓低了聲音,湊過腦袋,道“完全沒關系你想啊,這不就是臺面上笑嘻嘻,背后恨不得捅刀子嗎別人肯定以為你我現在恨不得對方死呢。”
賈南風一怔,有道理啊,那就放心了,飛快的道“你不該來的,今天是一個針對你的陷阱。”
胡問靜大笑“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賈南風臉都黑了,這么大聲干什么
胡問靜大搖大擺的轉頭看四周,很多聞聲轉頭看胡問靜的人立刻轉回了頭,就這匆匆一瞥,好些人注意到了賈南風臉色發黑,心中雪亮。胡問靜真是太沒品了,竟然跑去嘲諷賈充和賈南風了。有人低聲罵著“背主之賊”有心拿這點攻擊胡問靜的節操,可惜這“背主”二字有些打司馬家的臉,只怕一個字都提不得。
賈南風定了定神,問道“謐兒怎么樣賈午呢還有,我爹怎么還不回洛陽”
遠處,一群賓客看著胡問靜和賈南風鬼鬼祟祟的聊天,好些人心中期盼著,扯頭發,抓臉,吐口水
有人卻轉頭看司馬亮,胡問靜與賈南風公開會面不算什么的,司馬家幾十個王侯為了皇位眼睛都紅了,還不是在公開場合之中互相客客氣氣的,但是司馬亮就在這里,胡問靜卻跑去與賈南風撕逼,壓根沒和司馬亮打招呼,實在是不講規矩啊。
有人對司馬亮道“汝南王對胡問靜過于放任了。”當人馬仔的就要時刻圍著老大轉,這點都不懂怎么做馬仔的。
司馬亮笑而不語,心中更是怒到了極點,胡問靜這是用當眾打他的臉表示心中的憤怒嗎不殺胡問靜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