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攸苦笑“你以為今日胡問靜針對的是張華你以為今日胡問靜是為了給司馬亮出口氣你以為胡問靜的水平不過如此”他看著懵懂的司馬冏,終于想起司馬冏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沒有經歷過風雨,哪里會深入的思考問題呢。
司馬攸慢慢的道“你只需要記住了,凡是經歷了無數的陷阱和危機卻活的好好的人,哪怕他看起來像是笨蛋,說話像笨蛋,做事像笨蛋,但笨蛋的人依然是你。”
司馬冏小心的問道“父王的意思是,今日胡問靜的無能是假裝的”他有些困惑,胡問靜為什么要假裝無能
司馬攸笑了“因為胡問靜要找出棋手”衛瓘笑了,用力點頭,道“這世界就是一盤棋,可是下棋的人卻有很多,想要贏棋第一步就是要看清誰是棋手,誰是棋子。”
司馬冏反而不明白了,朝中文武百官、司馬家二百多個宗室,誰是聰明人,誰是笨蛋還需要到此刻才來確認他隨便找個人問一下都能知道哪些皇室子弟是蠢貨,那些官員是蠢貨了。
司馬攸深呼吸,兒子蠢,是自己沒教好。他盡力柔和的道“你且說說,你怎么看待張華”
司馬冏大笑出聲“張華哈哈哈。”
司馬攸冷冷的道“在你的心中,今日張華的表現糟糕極了,毫無裝備的被胡問靜坑了,坑了之后又一點點反擊都不會,只會傻乎乎的站著”司馬冏緊張了,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不是”
司馬攸嘆氣,道“所以,你是棋子,張華是棋手。”今日長街上的棋手只有胡問靜、張華、司馬攸、衛瓘。其余碌碌之輩都是棋子而不自知。
衛瓘慢慢的點頭,小看了張華了,沒想到張華發現局面與他想的不同,更加的復雜和危險之后,毫不猶豫的割肉離場,等待下一次機會。
司馬攸有些可惜,眼看張華最近陷入了偏執,很快就要走入不歸路了,沒想到被胡問靜一番打擊之后竟然清醒了。這胡問靜回來的真不是時候啊,若是胡問靜再遲回來半年,這天下就是他的了。
衛瓘笑了“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正式進入了群雄逐鹿而已。”
司馬攸苦笑,輕輕松松坐看司馬亮與其他諸王侯互相傾軋的可能已經不存在了,張華暫時脫身局外了,這局面竟然又回到了原點。
“原來,胡問靜是不想讓這大縉朝出現一個有力的皇帝啊。”司馬攸在心中確定了胡問靜的目的,唯有軟弱的朝廷才能容忍胡問靜在荊州脫離管束。他冷冷的笑著“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