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問竹擔心了,眼巴巴的看胡問靜“真的”
胡問靜板起臉“只要你乖乖的寫大字,姐姐就會給馬兒治病。”小問竹立刻不擔心了,做鬼臉“我才不要寫大字呢。”
眼看時間已經是十二月了,再過些時日就要過年,譙縣的家家戶戶都悠閑了起來,有的忙著清理衛生,有的就蹲在家門口與人閑聊。好些店鋪在門口掛上了新的紅燈籠,街上寫“福”字的攤子前排起了長隊。
人人好像都在等著過年。
王梓晴坐在花園中,以手支額,嘴角露出微笑,卻又有些惆悵,冬日的太陽將她曬得暖烘烘的,可她一點點都沒有感覺到,她的心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一個丫鬟急急忙忙的跑進了花園,叫道“小姐,來貴客了,老爺夫人讓你去見客人。”
王梓晴一點點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在這個時間過來的貴客能是誰她一點都不在意,左右是譙郡或者豫州的門閥子弟而已。丫鬟不斷地催促,王梓晴終于慢騰騰的站起來,晃蕩了一下,又坐了回去,對丫鬟道“你去回稟老爺,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能會客。”她厭煩了與一群賓客說著套路的言語,厭煩了裝模作樣的微笑,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她寧可多想一會心中的那個人。
走廊上傳來了王老爺的聲音“能記得我們,真是榮幸”
王梓晴暗暗嘆氣,一定是某個門閥的貴人了,所以王老爺的聲音中才會充滿了諂媚,她聽著都覺得丟人。她慢騰騰的站起來,貴人都到了走廊中了,她來不及回避,只怕是非要見一面了。王梓晴悠悠的整理著衣衫,心中有些驚訝,到底來的是哪個貴客,王老爺竟然不顧她的反對,拼命的把貴客帶到了花園見她,難道是哪個門閥的貴公子看中了她
王梓晴臉色微變,若是如此,她就她就怎么樣她還能違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王梓晴心中一顫,陡然想到了胡問靜,對,她就說胡霸天是她最好的閨蜜,看那個貴公子還有沒有膽子娶她。
王老爺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哪有什么不舒服,就是在發呆而已”王梓晴鎮定的站著,父親怎么可以隨意的在賓客面前數落她她盯著走廊的盡頭,那個賓客會是誰
腳步聲中,一個小女孩率先跑了過來,睜大眼睛盯著王梓晴,猶猶豫豫的。
王梓晴一怔,忽然大叫“問竹”
小問竹咧開嘴笑,卻依然猶猶豫豫的。王梓晴一秒就懂了,埋怨道“你個死沒良心的,竟然不記得我了”小問竹用力的揮手“我以前是小孩子,記性不好。”王梓晴大笑,問竹比以前開朗多了。
王老爺王夫人陪著胡問靜進了花園,笑瞇瞇的看著王梓晴,道“還不過來見胡刺史。”真是想不到啊,胡問靜短短一兩年時間之內竟然成了刺史老爺
王梓晴大笑抱起小問竹跑到胡問靜面前,擠眉弄眼的道“民女王梓晴見過胡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