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哈哈大笑“每個人出生都是帶著使命的,胡某的使命就是讓所有人不會挨餓,哈哈哈哈”
周言怒視其他人,再說一遍我臉皮最厚有老大在這里,誰能與她比厚臉皮
營地之中的百姓吃著芋頭,好些人很是喜歡“雖然沒味道,但是糯糯香香滑滑的,而且好像很飽。”只想要吃飽的百姓對口感的追求真的不多,只要能吃飽就比什么都強。
整個營地中彌漫著幸福的氣息。
胡問靜一口氣吃完了一個大芋頭,又把小問竹吃不下的半個芋頭也吃了,很是滿意,穿越以來第一次吃到芋頭啊,下次是不是換個吃法蘸醬油
一群手下看著胡問靜喜歡吃芋頭,笑著道“刺史不用著急,有三百萬斤芋頭呢,想吃多少都有。”
胡問靜忽然一怔,眨眼“等等,三百萬斤芋頭”一群人看著胡問靜,用力點頭,就是三百萬斤芋頭。
胡問靜開始計算了“災民營地大約也就三萬多災民”周渝點頭,有些心酸,其實原本荊州本地難民就有近三萬人,加上李朗帶來的人總數都要四萬了,可是一場動亂之后死傷了數千人,逃了數千人,作惡被誅的數千人,這剩下的人就只有三萬左右了。
“那每人就要吃一百斤芋頭”胡問靜打了個寒顫,繼續計算“每人一天吃三頓芋頭,每頓飯吃一斤芋頭,一天就是三斤,一百斤就要一個月若是考慮到芋頭最佳實用期大概只有十來天”
胡問靜臉色不太好了,好像犯了個大錯誤。其余人莫名其妙,又怎么了
第二天,營地之中又一次彌漫著芋頭的香氣,數萬百姓一點都不奇怪,莊稼人地里什么豐收就吃什么,芋頭豐收了天天吃芋頭又有什么奇怪的,而且芋頭又香滑,很好吃啊,雖然剝皮的時候手上很癢,但是一點點癢而已,莊稼人誰在乎這點癢。
有人很是高興“吃了芋頭之后我干活也有力氣了。”一群百姓大笑,完全是苦中作樂,秋收之后就應該是比較空閑的時日了,但那該死的狗官竟然還有做不完的工作,竟然讓他們忙碌個不停,又是將田埂筑高,又是收拾秸稈編制草苫。窮苦人家不會浪費一點點可利用的東西,秸稈做草苫吸潮什么的自古就有,可那用不了多少秸稈,大多數秸稈也就是當柴燒和肥田,這刺史老爺一點點都不肯扔掉,是多么的摳門啊。
有百姓思索著“這是要在大冬天繼續種地嗎”看農莊的架勢很像啊。
另一個百姓大罵著“老子種了一輩子地了,冬天能種什么”一群百姓點頭附和,土地硬的像石頭,種毛個地種什么都被凍死了。荊州就從來沒有在冬天種過莊稼。
但是罵歸罵,活計必須照做,不然沒有飯吃還是小事,很有可能被鞭打乃至殺了。一群百姓低聲咒罵著,種地是莊稼人的事情,一個外行插手干什么
營帳之內,小問竹可憐巴巴地捧著芋頭,想要咬,卻又有些猶豫,胡問靜一把搶過小問竹手中的芋頭,道“來人,拿米飯雞腿豬肉來。”
小問竹歡喜的看著米飯雞腿豬肉,又轉頭看胡問靜,道“姐姐”小心翼翼的看芋頭“好孩子是不是該繼續和大家一起吃芋頭啊。”看周渝白絮等人都瞪著她呢。
胡問靜驚愕的看著她“誰說的,既然有其他東西可以吃,為什么要吃不喜歡的東西”小問竹看著胡問靜,嘻嘻的笑“姐姐,我有雞腿。”夾著雞腿在胡問靜的鼻子前晃來晃去。
胡問靜怒視雞腿“再看我就把你吃掉”一群手下呆呆的看著胡問靜,忽然淚水四溢,老大與雞腿說話了,一定是芋頭吃多了,產生幻覺了。
到了第五天,芋頭的香氣在營地之中彌漫,無數百姓呆呆的看著鍋子,只覺倒了大霉了。有人扯著管事,眼角淚水蕩漾“管事,能不能吃野菜粥”一群人用力點頭,不要其他,就要野菜粥就好,野菜的味道雖然不好,很苦澀,但是至少有味道啊,毫無味道的芋頭實在是吃不下去。管事大怒“做夢沒看見刺史老爺也在吃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