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燦爛的笑著“兄弟們,你們以為我們輸了不,是我們贏了”他大聲的笑著,越笑越是得意和開心,一群賊人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張昌豪邁的大笑,指著東面,大聲的道“我們跟著太陽,去征服陽光照到的地方”
一群賊人看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張昌,失敗后的絕望和沮喪一掃而空,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偉大的神靈的感召,流淚道“是,頭領”
兩個時辰后,十余里外的華容縣被張昌攻破,縣內數千百姓被張昌裹挾,拿著柴火棍繼續向東。
張昌騎在一匹毛驢上,揮舞著手中的菜刀,厲聲高呼“我要打下竟陵”
一群賊人大聲的歡呼“打下竟陵城”輕易的擊破了華容的戰績鼓舞了所有人,整個荊州只要不遇到胡刺史手下的那些瘋子,天下就是他們的。
張昌望著東邊的天空,心中反復的思索,只覺胡問靜的那些手下絕對想不到他竟然一口氣殺向了竟陵城。
一個賊人緊張的看著西面,官兵會不會再追來他小心的對張昌道“張哥,我們是不是該動作快點”他其實不同意竟陵城,搶劫華容是因為他們現在什么都沒有,不搶劫吃的都沒有,難道餓死渴死但既然搶了一票大的就該立刻找個地方過快活日子,何必去打竟陵呢,要是胡問靜的大軍殺到還有好果子吃嗎
張昌大笑,他最喜歡愚蠢的收下了,沒有愚蠢的手下怎么顯示他的高瞻遠矚他昂起來頭,云淡風輕的道“休要懼怕,張某料定此去竟陵必勝,而官兵絕不會追來。”
四周好些賊人看了過來,張昌更得意了,傲然道“胡刺史不在營地之中,周渝白絮李朗之流的首要任務就是守住營地,被張某大肆屠戮了一夜之后定然如驚弓之鳥,絕不敢妄動,定然拼命的在加固柵欄。此其一也。”雖然他知道“大肆屠戮一夜”背后的真相是他大敗了,但是屠戮就是屠戮,一夜就是一夜,他絲毫沒有夸張,只是沒有提到最后的結果而已。
一群賊人點頭,公社之內不是在救死扶傷就是在清理廢墟。
張昌繼續道“周渝李朗等人一夜廝殺,疲倦欲死,此刻多半正在酣睡休息包裹傷口,哪里有空來追殺張某。此其二也。”
一群賊人心情輕松了不少,官兵歷來都是裝裝樣子的,哪有賊人手腳勤快,官兵此刻說不定在吃慶功酒宴。
張昌看著不停點頭的賊人們,笑道“縱然周渝李朗抽調一些探馬搜索張某,又哪里會想到張某沒有潛入近在咫尺的江陵,反而去了江夏郡的竟陵。此其三也。”
一群賊人點頭,他們都想不通張昌為什么不躲起來,反而要一路往東攻城略地,官兵又怎么可能想得到。
“有此三者在,周渝和李朗等人定然不知道張某已經攻下了華容縣,更加想不到張某直撲竟陵。竟陵毫無準備,定然一舉攻克。只要張某拿下了竟陵,江夏郡唾手可得,取了江夏郡,張某就可以順江南下取江東,再建吳國,你們不是開國將軍就是開國丞相,封侯拜相,人人富貴無比。”張昌大聲的道,越想越是美妙,宏圖霸業盡在心中。
一群賊人心中火熱,封侯拜相啊,當賊真是有光明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