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靜大叫“你跑什么是男人的就和我單挑啊要不我饒你一只手一只腳別跑啊,我饒你兩只手兩只腳”周圍有個百姓佩服的看著覃文靜“想不到你竟然學過獅吼功。”沒有學過獅吼功怎么可能手腳都不用殺了那個賊頭。
覃文靜一口氣甩了幾百個鄙夷的眼神“我隨便說你都信要是那個賊頭真的與我單挑,我立馬將他砍成幾百段”
火光之中,一群賊人四散潰逃。李朗鐵了心要殺光了這些賊人,不斷地催促周圍的人追趕“殺賊殺光他們”周渝帶了人趕到,見了李朗大罵道“你來干什么你去護著小問竹,若是小問竹有什么閃失,你擔當的起”李朗一怔,看看遁入黑暗之中的賊人,大聲的道“你小心些,千萬不要中了埋伏。”周渝殺紅了眼睛,根本不在什么埋伏不埋伏,厲聲叫道“我曉得來人,跟我殺賊”李朗嘆了口氣,總覺得他留守,而讓周渝去追殺很是不厚道,但想想小問竹,又好像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他只能扯住了周言“你跟我回去守住營地,莫要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周言用力點頭,大股賊人是被殺退了,可營地之中還有不少小股的賊人在,守護營地也是重要的責任。她大聲的道“李縣尉,我跟你回去守住營地,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力氣大”李朗心中大定,有周言在,這守護小問竹的把握立刻高了好幾倍。
回涼想要追殺,遲疑了一下,轉頭看看營地,營地中四處都是火光,她咬牙道“我回去殺救火”帶了人匆匆回轉。
白絮跟著周渝追趕賊人,跑出去幾十丈才懂了回涼在說什么,回涼哪里是去救火,是去殺了那些黑了心肝的百姓吧。她微微遲疑,想要勸阻,心中卻又慘然,回涼殺了那些趁亂作惡的百姓是殘忍,但是那些被惡人傷害的百姓就不可憐了就活該被傷害了她咬緊了牙齒,以暴易暴肯定不對,可是放縱惡人卻顯然更不對。
“跟上”白絮轉頭招呼身后的百姓,殺光賊人才能天下太平。
營地的另一個方向,一群人個個背著兩三包米面歡快的走著。有人摸著沉甸甸的米袋就很是遺憾,這營地之中竟然找不到什么銀錢,真是太可惜了。有人回頭張望,見營地之中的火光照亮了天空,只怕是死了不少人,心中依然不怎么滿,嘟囔著“大家動作快些,找個地方把米面藏起來,回去再搬一次。”眾人點頭,他們在營地中干了這么久的苦力,只拿了這么一點點米面實在是虧了大了,當然要再回去搬一次。至于他們在營地之中吃喝什么的,那是官老爺應該給的,總而言之就是他們吃虧了。
一道火光陡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前,回涼帶著十幾人攔住了眾人的去路。回涼手中的刀子早已成了鋸齒,臉上似笑非笑“怎么想跑”
一群人看看回涼,立刻懂了,這家伙想要黑吃黑頓時怒了“你們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去拿憑什么搶我們的”有人假裝著給回涼出主“我與你說,在那個方向還有很多很多的米面,像小山一樣,隨便拿。”有人分析利弊“你們人少,我們人多,若是打起來肯定吃虧,可是何必呢,我們又無冤無仇,營地中米面要多少有多少,你們自己去拿不好嗎出門在外講得是和氣生財,何苦自己人為難自己人”
回涼笑瞇瞇的聽著,氣得手都在發抖,營地中無數人浴血奮戰,這些人卻只想著自己的好處。她仔細的看著那些人的衣衫,火光之下也看不清楚有沒有沾染了血跡,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就為了米面錢糧殺了人,可是,僅僅這搶了營地的錢糧逃跑就讓她起了殺心。她舉起了鋸齒般的刀子,厲聲叫道“殺賊”
那一群人一呆,怒道“我們不是賊人”
“噗”回涼一刀砍中了一個人的脖子,只是她力戰久了,刀子又成了鋸齒,竟然未能砍下那人的腦袋,那人捂著脖子凄厲的叫著,鮮血從他的手指縫中瘋狂的涌出來。
回涼笑了“也好,我怎么能夠讓你們死得痛快呢”
一群跟著回涼血戰的人哈哈的笑,一個女子更是伸出舌頭舔著手上的鮮血,怎么能夠讓叛徒死得痛苦
回涼惡狠狠的道“全部砍斷了手腳做人彘”
營地中,李朗與小問竹等人匯合,見小問竹等人安然無恙,心中松了一口氣,想著小問竹見多了鮮血,干脆帶著她們一起四處尋找落單的賊人。
賈午看看賈謐等人慘白的臉色,今夜真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想要拒絕,但要她帶著幾個孩子獨處,又只覺萬分的恐懼,咬牙跟著眾人,左右只是看到一些尸體和鮮血,今夜還能夠感到害怕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驚嚇什么的以后有空再考慮。賈午緊緊的握著賈謐的手,今夜哪怕再混亂她也沒有松開手過,她看了一眼小問竹,第一次真正的理解了胡問靜為什么要帶著小問竹出生入死。把最重要的人留在危機之中,心里哪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