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吵鬧成一團,幸好都是門閥子弟,講究的是文斗第一,打肯定打不起來,但是唇槍舌劍未必就比真的打起來要溫和多少。
馬閥劉閥楊閥的閥主看不下去了,上萬義軍急需訓練,你們傻乎乎的內訌什么
劉閥的閥主厲聲呵斥“這有上萬士卒,你們爭個什么大家均分”
一群門閥子弟大聲叫好,各自訓練一隊人,誰練兵好誰就是真正的大將。
馬閥閥主看著門閥子弟開始瓜分義軍士卒,營地外的空地上很快擠滿了訓練的義軍,口令聲此起彼伏,很是滿意,捋須笑道“我馬閥劉閥楊閥三家人才濟濟,何愁沒有將才”
劉閥和楊閥的閥主也是捋須微笑,不就是帶兵打仗嗎,有什么難的當年司馬懿不過是個文書,兵書都沒看過幾部,還不是統帥大軍與諸葛亮對峙。哦,對了,諸葛亮也是文人。所以文人帶軍那是傳統,馬閥劉閥楊閥其他沒有,就是文人多如牛毛。
楊閥的閥主望著天空,皺眉道“我等起兵誅殺胡問靜,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皆有,勝是必勝。但是我等還缺少了兵器。”門閥不缺糧,不缺錢,但是缺兵器啊,哪個門閥會有上萬的刀劍荊州門閥又不想謀反,怎么可能準備這么多的刀劍。
劉閥閥主微笑道“這有何難劉某早就想到了。”他得意的笑,指著遠方道“看,劉某的人已經帶了兵刃來了。”
遠處,幾百個仆役拉著馬車緩緩的靠近,馬車之上堆滿了樹枝。
馬閥閥主笑道“伐木為棍,妙哉。”有木棍就能打死人,上萬個義軍一人一棍,醫好了還是扁的。
三個閥主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萬里無云,陽光燦爛,三人心中充滿了豪情壯志。只要再訓練一兩個月,這大軍就成了,立刻出兵剿滅了胡問靜。
短短一兩個月胡問靜能夠做什么胡問靜就算同樣瘋狂的征兵,可是糧草呢,兵器呢,以及人才呢江陵的百姓愿意為胡問靜效死
三個門閥閥主一齊大笑,胡問靜只有老老實實的守城等死,或者逃之夭夭兩條路而已。
空地上,上萬百姓拿了樹枝,有人忙著去掉枝葉,有的無所謂的拄著樹枝,有的興奮的互相廝打,樹葉殘枝亂飛。
馬國保打量周圍義軍的玩鬧,只覺這也配叫義軍他訓練的義軍士卒才是真正的精銳,一聲令下就會立刻聚集在了一起列成整整齊齊的隊列,在混亂的空地上忽然出現的額整齊隊列就會讓三個門閥的閥主和子弟們以及無數義軍知道只有他馬國保才是最有軍事才能的。
馬國保斜眼看其余門閥子弟,不怕貨比貨,只怕人比人,讓你們看看馬某的精銳部隊是什么模樣的,這上萬義軍的統帥不是馬某還能是誰。
馬國保面色一正,厲聲下令“列陣”鼻孔向天,等待著下一刻數百義軍士卒嗖的站得整整齊齊,嚴肅的看著他。
數百義軍士卒繼續打打鬧鬧,有的坐在地上曬太陽,有的干脆躺了下來,有的在聊天,有的掂量著樹枝,有的指著遠處哈哈大笑。
馬國保臉色一青,他不是教過這些混賬怎么列隊了嗎為什么這些混賬不列隊是了,是沒有聽清楚他的話嗎馬國保提高了嗓門,厲聲道“列陣”
有十幾個義軍士卒聽見了口令,淡定的招呼其余義軍士卒“公子下令了,都站好,都站好。”一群義軍士卒有的懶洋洋的站好,有的轉頭看馬國保,沒看見他說話,不滿的道“休要胡說八道,我才剛睡下。”
馬國保臉更加青了,這群混賬他壓低了聲音,道“列陣”只有低沉的聲音才會帶著殺氣帶著威嚴帶著力量,那些義軍士卒一定立刻被嚇住了,老老實實的列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