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不屑的看著那人,問道“胡問靜可采用了高雅的手段可調集了政治資源打擊我等的威望可拉攏分化我們可逐步瓦解我們的勢力可有造勢”
眾人搖頭,荊州門閥以為胡問靜會用這些傳統的手段與荊州門閥對抗,所以才會對胡問靜的暴力打擊毫無防備,瞬間就被滅門了。
有人慢慢的道“我們若是親手殺了胡問靜,其他門閥會怎么看朝廷會怎么看”胡問靜終究是朝廷命官,若是地方門閥公然殺了朝廷命官封疆大吏,朝廷肯定不會容忍。
劉博堅定地道“是胡問靜率先破壞了規矩,朝廷就算追查也不能全怪我們。而且”他淡淡的道“誰說是我們三閥公然殺了朝廷命官封疆大吏了”
眾人盯著劉博,劉博傲然負手而立,看著頭頂的天空,淡淡的道“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于殿上。”
他轉頭看其余人,道“殺人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而已,誰說就是我們三閥做的”
其余三閥微笑,原來劉博的殺了胡問靜用的是“刺客”啊,手段是卑鄙了一些,但是效果應該會很不錯,至少無法追查出誰是幕后黑手。
有人搖頭“不妥。”他無奈的看著劉博,道“胡問靜是如何當上本朝第一個女官的胡問靜什么都不會,就是武勇過人。”胡問靜就是靠殺了一伙刺殺任愷的刺客立了大功才進了朝廷為官的,又一路在血粼粼的武將的道路上狂奔,親手殺得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種牛逼的高手怎么可能是可以刺殺的
其余人臉色大變,馬蛋啊,一個女人這么會打干什么
劉博笑了“劉某怎么會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明媚的陽光之下,胡問靜牽著小問竹的手在江陵的長街之上四處亂逛,小問竹時不時掙脫了胡問靜,蹲在一個個小攤位前興奮的大呼小叫。
“客官,這個泥人一文錢三個。”憨厚的小攤販微笑著道。
胡問靜微笑著看著興奮的小問竹,爽快的道“買了”低頭掏錢。
就在這剎那間,一個拎著菜籃從胡問靜背后經過的女子陡然從菜籃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惡狠狠的刺向了胡問靜。胡問靜冷笑一聲,一反掌已經握住了腰間的長劍,下一秒就能在那女刺客的匕首到達之前攔腰將那女刺客砍成兩截。
那個賣泥人的小攤販溫和的笑容陡然變成了獰笑,袖子中劃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玩耍著泥人的小問竹。
胡問靜大驚失色“佯攻原來你們的真實目標是我的妹妹”瞬間發力扭動身體,原本準備斬殺那女刺客的長劍陡然對準了那賣泥人的小攤販,下一刻就能砍下那小攤販的腦袋。
一個牽著小土狗經過的少年對著胡問靜詭異的笑,低下頭鞠躬,背上的弩箭破衣而出,露出了閃著綠光的箭尖,同一時刻那只邁著歡快的小步伐的小黃狗張開了大嘴,牙齒上綠油油的唾液滴落。
胡問靜再次大驚失色“原來刺殺我妹妹才是佯攻,你們的真正目標還是我”再次極力扭轉身軀,長劍對準了那牽狗的少年和那滴著綠色的唾液的小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