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涵惡狠狠的盯著胡問靜,掙脫幾個隨從的攙扶,奮力站了起來“胡問靜”
胡問靜道“胡某沒有散播一點點的謠言。吃豬肉的謠言是百姓自己想出來的,這個黑鍋胡某不背。”她笑了“不過,胡某發現豬肉的謠言之后就買了夷陵方圓五十里內的所有豬羊雞鴨。”
蕭明涵目眥欲裂,厲聲道“卑鄙無恥”
胡問靜慢慢的逼近,道“其實胡某不需要插手的,數萬百姓每天消耗兩百頭豬,夷陵有多少頭豬宜都國有多少頭豬宜都國又有多少庫銀,能夠堅持多久胡某若不是趕時間,肯定就拿一盤瓜子看著宜都國內豬肉價格暴漲,各地百姓紛紛涌入夷陵城假扮災民,直到宜都國內所有豬都被吃光,或者官府庫銀空虛,無以為繼,數萬十數萬災民變成了暴民,夷陵會不會被洗劫一空不好說,夷陵城內的所有百姓也是暴民呢,但是你,夷陵城內的所有官吏必死。”
“胡某若是有耐心,其實有很大的可能看到你的尸體被暴民掛在城門上的。”胡問靜嘖嘖的咂嘴,很是惋惜。
蕭明涵根本沒有將胡問靜的言語聽到心里去,他只是憤怒無比,為什么明明他掌握著主動,掌握著大局,胡問靜的計劃已經完蛋了,為什么忽然之間一切就被反轉了他轉頭看著周圍,沒看見宜都國的任何一個官員,那些官員明明也跑進了府衙。
蕭明涵眼睛透著寒光,冷笑著“原來你收買了宜都國的所有官吏,嘿嘿,那些蠢貨不知道他們背叛了宜都王司馬冏殿下就是死罪嗎不知道你闖入宜都國就是羊入虎口嗎不知道只要宜都國的所有官吏聯合起來就能殺了你嗎荊州刺史胡問靜被宜都國的暴民殺了,這真是奇怪啊,荊州刺史怎么會到了宜都國的荊州刺史憑什么進入藩國宜都王殿下或許根本不會聲張,殺了一個荊州刺史終究是掃了朝廷的顏面,悄悄的扔到亂葬崗就是了,沒人知道荊州刺史死在了夷陵的府衙之內。”他越說越大聲,幾乎是吼叫著,那些躲在府衙各個角落的官員應該都聽見了,只要這些官員還有一點點的腦子就會衡量利弊,然后就該發現他說得沒錯,奮力沖出來抓住了胡問靜,然后他就會用上報朝廷“荊州刺史胡問靜擅自闖入藩王宜都王的屬地煽動百姓作亂”,這道消息肯定引起大縉朝兩百個多個藩王的一齊震怒,藩國是藩王的領地,風能進雨能進,朝廷官員不能進,荊州刺史插手藩王的屬地已是不該,更挑撥百姓作亂,只是朝廷想要處理藩王的前奏嗎朝廷定然因而震怒,殺胡問靜以謝天下。
蕭明涵看著胡問靜的眼神之中透著無比的欣喜和愉悅,胡問靜也配做他的對手他一定會先打斷了胡問靜的手腳作為報復,讓她嘗遍了酷刑,再送她去洛陽受死的。
“胡問靜,你已經輸了。”蕭明涵燦爛的笑著,雙手負在背后,今日一戰定輸贏,解氣是解氣,就是缺少了一些你來我往打了幾十個回合的那種蕩氣回腸,可惜,真是可惜。
胡問靜笑著,一劍斬下了蕭明涵的兩只腳。幾個隨從驚恐的沖向胡問靜,劍光一閃,幾個隨從盡數被砍成了兩截。
蕭明涵倒在血泊中凄厲的慘叫,震驚的看著胡問靜,帶著血污的手顫抖著指著胡問靜,厲聲道“你已經輸了為什么還要動手啊啊啊啊啊”兩條腿被斬下的痛苦震驚絕望讓他凄厲的叫,只覺胡問靜不講道理不守規矩。就算是太子謀反也要講究風度,就算是皇帝在書房中被太子的手下包圍了,只要皇帝淡淡的說一句你已經輸了,太子也要跪下磕頭求饒,哪有輸了還不認的
胡問靜看四周,一臉的等待,這個時候該出來了吧
可是等了許久四周就是沒人冒出來,胡問靜怒了“不是說好了反派死于話多嗎胡某說了這么多的話,浪費了這么多時間,為什么司馬冏司馬攸衛瓘就不跑出來仰天大笑呢”要是這些王八蛋跑出來了,她就一劍砍死了他們。
“混蛋啊,電影都是騙人的。”胡問靜跳腳,簡直浪費她的口水她的感情。
蕭明涵完全聽不懂胡問靜說什么,強烈無比的痛楚讓他什么也想不起來聽不進去,只是凄厲的叫著。
胡問靜無聊的看蕭明涵,又是一劍,蕭明涵的兩只手臂斷折。
蕭明涵又是一怔凄厲的慘叫,然后竭盡全力對著胡問靜怒吼“哈哈哈哈胡問靜,你敢殺我,你敢殺我你完了宜都王司馬冏,齊王司馬攸,無數的藩王都不會放過你的你破壞了藩國和朝廷的規則,你一定會死得慘不忍睹的我在陰曹地府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