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閥閥主臉色陡然慘白,他一直覺得蔡家的計謀不靠譜,但是八大門閥之中以蔡家和蒯家為主,哪里輪得到他反對他也不想被其他門閥誤會站在了胡問靜這一邊,只能在安排了門閥中的子弟主持大計之后又安排了一些仆役悄悄的盯著。
其余馬閥的子弟聽見胡問靜竟然敢殺了荊州門閥的子弟,憤怒無比“好一個胡問靜,竟然不知道死活”“看我修書一封給洛陽的親友,立刻要胡問靜好看”“違反朝廷法令擅自擴軍已經是死罪了,竟然還敢殺戮我八大門閥的子弟,這是想要死得快一些嗎”
馬閥的閥主卻渾身一顫“已經是死罪了已經是死罪了已經是死罪了該死的老夫終于知道哪里不靠譜了胡問靜既然不小心犯了死罪,為什么還要和我等斯斯文文的耍陰謀詭計為什么不殺了我等墊棺材底”其余馬閥的子弟搖頭不服“大秦蒙恬手握重兵,可敢造反我大縉初立,夏侯玄自忖必死,可敢造反還不是乖乖的在家等死。胡問靜能夠與這兩個人相比她殺了荊州門閥在江陵城中的子弟不過是想要栽贓到江陵城中的災民頭上而已,哪里敢與我荊州門閥正面硬杠”
馬閥閥主大怒“蠢貨蒙恬和夏侯玄都有兄弟姐妹子孫后代胡問靜沒有”以為那些被判了死罪的朝廷大臣為什么老老實實的等死那是因為那些大臣知道造反九死一生,不敢牽連了子孫后代,只想老老實實的被殺了,換取子孫后代的安全。這夏侯家不是繼續富貴無比嗎
一群馬閥的子弟很是不服,被屠戮滿門的大將多得是,什么時候見他們造反作亂了閥主老了,毫無見識。
馬閥的閥主閉上了眼睛,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荊州八大門閥的田地財產越來越多,可聰明杰出之人卻越來越少了。他只能無力的道“老夫還在其余門閥駐地周圍派了人手,若是胡問靜”
一個仆役玩命的沖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胡問靜殺光了蒯家的人”馬閥的所有人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盯著那個仆役“再說一遍”那個仆役驚恐的道“胡問靜胡刺史帶領一千余人殺光了蒯家所有人”他潛伏在蒯家村子之外的樹林之中,只能遠遠的看見蒯家村寨之中血流遍地,不知道胡問靜究竟有沒有殺光了蒯家的人,但是殺的血流成河了,蒯家的人一定死光了。
一群馬閥的人臉色又是放松,又是焦慮。別聽這個不靠譜的仆役瞎說,胡問靜肯定不敢殺光了蒯家的人的,但是肯定有蒯家的人糟了毒手。
馬閥閥主看著一群愚蠢的子弟,厲聲道“立刻去巴陵”管它究竟有沒有殺光了蒯家的人,留在這里就是送死,遠去巴陵避難不香嗎
馬閥的人匆匆收拾物品出發,有馬閥的公子無奈又憤怒的回頭看江陵城方向“沒想到胡問靜竟然敢向門閥下手。”那個報信的仆役一定是胡說八道,天下間就沒有敢殺門閥滿門的人,司馬家都不敢,胡問靜算個但是胡問靜敢殺門閥的仆役或者殺幾個門閥的子弟立威這已經是極其的惡劣了,荊州門閥必須用采取最嚴厲的報復手段。
一個門閥的公子點頭“我立刻去找殺手”聽說胡問靜很能打,可是能打又如何,“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誰能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十二個時辰嚴防殺手刺殺胡問靜易如反掌。
另一個馬閥的公子冷笑著“何必我們親自動手,以我之見,不如再多寫幾十封信件給洛陽各個親友,寫明了胡問靜喪心病狂屠戮門閥,荊州震動百姓惶恐,不殺胡問靜不足以平民憤,難道還怕朝廷不殺了胡問靜以謝天下”
一群馬閥的公子用力點頭,這事情容易。
到深夜的時候,胡問靜一口氣屠戮了八大門閥之中的蒯家,蔡家,龐家,黃家,向家,可是馬家、劉家、楊家卻機警的得到了消息,倉皇逃走了。
胡問靜破口大罵“該死的交通啊。”交通全靠兩條腿的該死的時代,她能夠帶領一群人一口氣殺了五個門閥已經是很不錯的結果了,哪怕那些門閥的人愚蠢的沒有逃走,廝殺了一日的士卒也無力繼續追殺了。
胡問靜道“傳令,回城。”屠戮門閥的影響很大,她還有很多手尾要處理。
一群士卒筋疲力盡的跟隨在胡問靜背后,搖搖晃晃的往回走,好些人回頭看火光之中村寨,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