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災民無所謂,哪里都是吃粥,哪里都是睡地上,莊稼人什么苦沒有吃過,難道城里的地面還柔軟些
酒樓之中,一群門閥公子哥兒聽著仆役的匯報微微皺眉,胡文靜竟然說要等所有災民到齊了就分房子分田地分老婆這怎么可能。
某個門閥公子哥兒笑了“原來如此,我懂得胡刺史的應對了。”其余人看著那門閥公子哥兒,有人客客氣氣的問道“馬兄,且莫要賣關子,不妨說出來。”
那馬家公子笑了,悠悠的搖晃著手中的扇子,又喝了杯酒,在眾人的不耐煩之中終于說道“胡刺史是想要餓死了他們。”
他笑著“今日只給一碗野菜粥,明日只給半碗,后日給的更少,那些災民心中想著房子田地漂亮老婆,自然只有忍忍忍,時日長了,哪里還有力氣與胡刺史作對胡刺史自然是想要他們圓他們就只能圓,想要他們扁他們就只能扁了。嘿嘿,災民又都在江陵城外,就算鬧起來也無妨。”未必真的是餓死了,但是對付一群沒有力氣的災民就容易多了,每日一碗野菜粥也不花費什么的,這災民鬧事說不定就被胡問靜平定了下去。
一群門閥公子哥兒點頭,胡問靜還是有點腦子的,但是好不容易把這些災民引入了江陵城內,怎么可能讓他們再去了城外呢
有公子哥兒道“胡問靜想要用一碗野菜粥引誘災民出城,我們就可以給災民兩碗野菜粥引誘災民留在城中。”
又是一個公子哥兒笑著“再給兩個野菜饅頭,不吃飽了怎么鬧事呢。”
那馬家公子笑道“是我們不需要花費太多,只要等荊州兩三萬災民盡數到了江陵城,就斷了施粥,再放些流言,兩三萬災民鬧將起來,胡刺史又能如何”
眾人大笑,就是如此。
“來人,去安排野菜饅頭。”一群門閥公子哥兒下令道,想要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草。
有公子哥兒道“順便告訴中正官,我等給災民施粥施饅頭了。”眾人點頭,這點小事算不上什么聲望,但是不刷白不刷。
胡問靜帶了一群災民去了城外的營地,立刻就安排這些人沐浴和吃飯。
一群災民看著菜肴,好些人驚喜極了,有人道“竟然是白米飯竟然還有肉”有人來不及多說,急急忙忙的吃著,吃了許久的薄野菜粥,竟然能夠吃到平日過年才有的菜肴,好些人眼角含淚,有種幸福的感覺。
胡問靜等眾人吃完了,又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再次召集那些災民。她平靜的道“現在開始測試你們的力量,你們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
一群災民看著操場上的石鎖,好些人目光閃爍。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很多人無師自通了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的道理,這個胡霸天胡老爺給眾人吃大米吃肉,這勞動量肯定到了天上去了。
有人大聲道“我先來”萬分艱難的拿著石鎖,舉了半天沒有舉起來,慚愧的搖頭“胡老爺,我舉不起來,若是小一點我或許可以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