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充不吭聲,最好是司馬攸,因為他的大女兒嫁給了司馬攸,即使他與大女兒感情再差,這血緣總是在的,賈家至少不會被清洗。
太極宮中滿是尸體和血跡,不合適會談,司馬炎和幾十個皇室宗親移駕大明宮。
一群司馬家的人聚集在大殿之內,大多數的人的臉上帶著笑容,似乎是家族聚會而已。可惜每個司馬家的人背后都站著五六個渾身盔甲的護衛,看上去就不怎么和諧美滿了。
司馬炎轉身看身后,看到胡問靜換了干凈的盔甲,手按劍柄站在他的身后,心里立刻寬慰了不少。
司馬亮看看站在司馬炎背后的賈充,道“陛下,這是我司馬家的大事,請斥退左右。”司馬炎冷笑“到了現在,還有什么好隱瞞的”洛陽城內所有的大官都能夠猜到發生了什么事情,何必掩耳盜鈴。
司馬亮笑了笑,習慣而已,他其實絲毫不在意別人知道的,道“陛下有個好兒子,竟然謀逆弒君弒父。”一群皇室一齊指責司馬瑋,將司馬瑋從三歲偷看宮女換衣服罵到了小便淹死螞蟻,司馬瑋簡直是頭頂流膿腳底生瘡,人人得而誅之。
眾人罵了半天,司馬亮話題一轉,道“養不教,父之過,有子如此,陛下只怕難逃其咎。”
司馬炎的目光從一張張興高采烈地臉上掃過,怎么都想不明白這些人聯合起來有什么好處,就為了將司馬攸或者他的某個兒子推上了皇位
司馬炎冷笑道“朕倦了,若是再兜圈子,朕就回宮睡一會,等你們想好了言語朕再來。”
一群司馬家的宗室笑著,司馬炎真是有趣啊,竟然以為他還能擺皇帝的架子,不過兜來兜去浪費的是大家的時間。
司馬亮笑道“陛下身體不好,又不會教導兒子,只怕誤了國家大事,不如將皇位傳給了別人,大縉朝就國泰民安了。”
賈南風厲聲道“你們竟然逼宮”
對這種廢話原本是不需要回答的,但是司馬亮心情好,笑道“逼宮侄孫媳婦此言差矣,司馬瑋殺太子司馬衷,逼父退位,是他逼宮,與我們何干我們只是看在大家都是司馬家的人的面上為了司馬炎考慮而已。”大家都是司馬家的,又撕破了臉,這“陛下”二字也懶得提了,司馬亮仗著悲輩分高,直接呼喚司馬炎的名字。
賈南風憤怒的指著司馬亮,手指都顫抖了,面對毫無廉恥的逼宮逆賊,她竟然想不出該說什么。
司馬干冷冷的道“司馬炎,此時此刻,你除了將皇位傳給別人,還能傳給哪個兒子司馬柬還是司馬允”
賈南風一怔,腦海中靈光一閃,終于明白為什么父親賈充,胡問靜和司馬炎一直都認為已經輸得一塌糊涂。她脫口而出“你們是不是殺了司馬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