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炎死死的盯著胡問靜,小女孩子果然不能成大事,就沒想過賈充死了是最好的結局嗎只要能夠用賈充的命換了他的安全,他能夠不報答賈充的遺孤嗎賈南風雖然做不成太子妃了,但是可以做他的義女啊,作為大縉的公主怎么都比成為“前太子妃、已故太尉女兒”要好幾百倍,哦,賈南風是他的兒媳,不能做義女封公主,反正他絕不會虧待了賈南風的。
賈充看著胡問靜,微微嘆氣,還以為可以輕易殺了全家的人一定是唯利是圖的,沒想到胡問靜竟然是個有良心的,真是又驚喜又失望啊。
司馬瑋哈哈大笑,看著心神失守的司馬炎和臉色灰敗的賈充開心極了,這天下究竟是他司馬瑋的。
賈南風惡狠狠的盯著山濤,終于沒能克制住,破口大罵“老不死,本宮終有一日將你化骨揚灰”
大殿外的百余司馬瑋的手下松了口氣,這是終于搞定了大局了
司馬瑋盯著諂媚的笑著的胡問靜,嘲笑道“你不是很威風,很牛逼嗎”胡問靜諂媚的笑“哪里有殿下威風,哪里有殿下牛逼”
任愷大聲的笑,推開護住他的人,一瘸一拐的走向胡問靜,一直走到了胡問靜的面前,狠狠地盯著胡問靜,厲聲道“你竟然敢動手打老夫老夫是大縉的重臣老夫為大縉做出貢獻的時候你娘都沒出生呢”
胡問靜賠著笑臉“任老說的對,別說我娘沒出生,我外婆也沒出生呢。”
司馬瑋看著胡問靜卑躬屈膝的模樣,大笑著看司馬炎“父皇可寫好了傳位詔書”司馬炎柔和的看著司馬瑋“瑋兒,阿父立刻寫。”
任愷盯著胡問靜,厲聲呵斥“若不是老夫,你能進入朝廷為官若不是老夫,你能有今日的風光”
胡問靜不笑了,舉手“不要瞎說,胡某能夠入朝為官是因為陛下開恩,你就想要給我個衙役做而已,怎么想把功勞賴到自己的身上當事人都在這里,我們當面對質啊。”
任愷一滯,難道他還能與胡問靜辯論若不是他扔下了“遇刺”,胡問靜絕不可能被朝廷官員乃至皇帝注意他看看四周,大部分都死死的盯著他,仿佛在嘲笑他的無恥。任愷惱羞成怒,厲聲道“胡問靜,你若是不想賈充人頭落地,就好好的站著挨打。”舉起了手臂,惡狠狠的打向了胡問靜的臉。
“咔擦”任愷的手臂被折斷了。
“啊啊啊”任愷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周圍所有人死死的盯著胡問靜,司馬瑋厲聲道“你就不怕本王殺了賈充”
胡問靜驚訝的看著司馬瑋,道“你腦子是不是不正常胡某怕你殺了賈太尉沒錯,可是胡某為什么要因為怕你殺了賈太尉就任由這個廢物打”她看都不看任愷,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任愷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胡問靜笑了“難道你有人質在手,叫胡某砍下自己的手腳,胡某也要老老實實的砍下手腳你是不是米田共吃多了,腦子里面都是米田共了”她冷笑著看四周緊張的眾人,笑道“你們猜對了,胡某想要救下賈太尉和陛下,可那是因為胡某想要有救駕的大功升官發財,若是胡某被你們打了,殺了,砍斷手腳了,縱然救出了賈太尉和陛下又有什么用胡某為的是自己有好處才停手,不是有多少忠君愛國之心,這點你們一定要搞清楚了,千萬不要搞錯了,否則很容易人頭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