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敞后悔極了,真不該站在胡問靜的身邊,他板著臉道“散騎常侍就是跟隨在陛下身邊的侍從,入則規諫陛下的過失,接受陛下的顧問,出則騎馬跟隨在陛下的身邊。這是一個高才英儒才能擔任的職務,任愷任尚書,魏舒魏左仆射都擔任過。”
胡問靜懂了,閑散職位而且直接架空了她的假并州牧。
朝中一群大臣似笑非笑的看著胡問靜,原來胡問靜的“假并州牧”中的“假”不是暫代的意思,而是真假的假啊。
山濤躬身道“陛下圣明。”原來就是感激胡問靜穩固了太子的根基,給她一個名譽職務,千金市馬而已,那就不同了,沒有必要為此與司馬炎硬杠。
胡問靜怒視賈充,這是被賈充坑了
“坑個頭啊你不會以為你真的可以直接當一方諸侯吧”賈充冷笑著。
胡問靜不服“五品牙門將就是一方諸侯”西涼最高軍銜的馬隆也是五品,她當然是一方諸侯了。
賈充冷笑著“然后在軍部掛職吃閑飯你真以為朝廷會允許你小小年紀就稱王稱霸實話告訴你,老夫不把你調到京城,有的是官員將你調到京城,老夫不把你架空了,有的是官員架空了你。老夫出手架空了,至少陛下滿意,朝廷重臣能夠接受,你只要熬上幾年就可以轉虛為實。”
賈南風笑道“是啊,最多熬上十年你就可以成為真的州牧。”十年還說得多了,司馬炎前幾年重病之后身體一直不好,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駕崩了,等司馬衷當了皇帝,她當了皇后肯定第一時間給胡問靜加官進爵。
胡問靜和賈充一齊轉頭看了一眼賈南風,這個孩子又發傻了,賈充說得“熬上幾年”是指并州胡人下一次作亂,假并州牧胡問靜不率軍出征誰率軍出征這胡問靜率軍到了并州之后當然是“一直平定不了”并州的胡人,一口氣打了十七八年,安安穩穩的當十七八年的假州牧了。
胡問靜對賈充道“衛瓘有些不太對。”賈充也皺起了眉頭,衛瓘不想這么愚蠢的人,只怕在布置天大的陰謀。
賈南風笑著“大局已定,衛瓘又能怎么翻盤”胡問靜和賈充緩緩的點頭,怎么都想不出衛瓘翻盤的機會。
胡問靜總是覺得不安,道“還是要盯緊了司馬攸。”賈充點頭,一直死死的盯著司馬攸呢,巴不得他跳出來做些什么,可是司馬攸老老實實的待在府邸之中,哪里都不去,真是怪了。
始平王府。
司馬瑋的臉色就像是個死人,司馬允和司馬演伏案大哭“皇叔啊”凄厲的哭聲簡直像是死了親兒子,聞者落淚,見者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