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使勁的瞅賈充,我的好處呢
賈充微笑,到了紫禁城自然知道你的好處是什么。
紫禁城。
司馬炎微笑著,衛瓘跑了這是做賊心虛了。他微微擺手“朕知道了。”
一群大臣恭恭敬敬的站立著,對衛瓘鄙夷到了極點,愚蠢的派人襲擊太子妃已經是腦子不清楚了,現在竟然舉家出逃整個天下都是司馬家的,衛瓘能跑到哪里去幾個衙役就能抓了堂堂司空衛瓘了。
想到威風凜凜的大縉司空衛瓘竟然要被幾個衙役抓住毆打羞辱,一群大臣暗暗地嘆息,衛瓘晚節不保,何苦呢
賈充慢慢的出列,胡問靜死死的盯著賈充,王敞輕輕的扯胡問靜的衣袖“你的眼珠子要掉了。”
賈充慢慢的啟奏“并州東嬴公司馬騰綏靖不力,請罷免并州刺史,降爵一等。”
司馬炎道“準。”司馬騰販賣胡人奴隸的事情他也有耳聞,這么昏庸的人占據著并州刺史的位置不太合適,還是讓他退下來換個清閑的位置吧。
肅立在一邊的司馬瑋司馬允司馬演打了個顫抖,皇叔司馬騰就從東嬴公成了東瀛侯了這侯爺還有個藩國,只怕被撤藩也就是一兩個月內的事情。
一群官員早就料到了,太子妃賈南風在并州遇到了數萬胡人襲擊,司馬騰怎么可能不被追究這還是因為司馬騰是皇族的緣故才僅僅罷免刺史的職務,從東嬴公成了東瀛侯,換成了非皇親國戚此刻只怕已經被一擼到底全家坐牢。只是司馬騰都被降爵撤職了,這與衛瓘明顯穿一條褲子的司馬攸又會如何呢有官員悄悄轉頭,這才發現司馬攸竟然請假沒有上朝。幾個官員很是理解,這是洗干凈脖子等著被司馬炎和賈充翻出證據,然后貶為庶民呢。
賈充繼續道“騎都尉胡問靜性行淑均曉暢軍事,可假并州牧。”
豎立兩邊的官員一齊發出驚呼,“假并州牧”就是暫代并州牧,考慮到并州刺史司馬騰已經完蛋了,這是要把并州交給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嗎州牧是四品官啊四品官,大縉朝有幾個州牧多少官員努力一輩子都沒能成為州牧。
一群官員死死看著賈充,誰忒么的說胡問靜不是賈充的親女兒老子就和誰急
胡問靜同樣死死的盯著賈充,不是吧不是說好了五品伏波將軍和多兼職一個西郡太守嗎怎么變成了并州州牧了胡某懂了,你是覺得西涼太遠了,并州近在眼前,有什么事情招呼胡某比較方便,無恥背約沒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