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漢人殺光了漢人”無數胡人厲聲叫著,從四面八方沖向了營寨,完全不在意被射殺的胡人同伴。
“再射”劉弘厲聲道,嗡嗡嗡的箭矢破空聲中,又是一群胡人中箭倒地。其余胡人卻已經沖到了營地之下,厲聲叫著“殺漢人”
劉弘微微嘆氣,胡人從黑暗之中忽然出現,距離過于近了一些,弓箭手只來得及射兩次箭矢,接下來弓箭手的作用就不怎么大了。
“殺”胡人們架起了長梯,一個胡人拼命的攀爬上了營寨之上,卻被營寨之上的大縉士卒輕易的刺殺。那胡人凄厲的叫著“殺漢人”慢慢的軟倒掉了下去。身后,另一個胡人扔出了手里的長刀,長刀刺入了一個大縉士卒的肚子,那胡人大聲狂笑“殺漢人”拼命的爬上營寨,卻被另一個大縉士卒斬殺。
一個胡人沖到了營寨之下,獰笑著看著頭頂的大縉士卒,將手中的火把靠近了營寨的木料圍墻。很快濃煙和火焰就躥了出來,那胡人大聲的笑著“燒死漢人燒死漢人”
營寨之上,劉弘淡定的揮手下令,立刻有士卒背著一袋沙土沖了過去傾瀉而下,很快就撲滅了大火,卻依然有濃煙四散,木料圍墻之中更有火星跳躍,飛快的向四周擴散,轉而化成了大火,然后又一次被沙土撲滅。
一個瘦弱的胡人一把抓住一根刺向他的長矛,死命的拖拽,而另一頭的大縉士卒同樣死死的抓住長矛不放,兩人在營寨之上奮力拔河,那瘦弱的胡人干脆兩手抓住長矛,兩腳在營寨的墻壁上奮力的蹬踩,厲聲獰笑著“我叫你賣了我我叫你賣了我”兩人同時從營寨之上跌了下去,被下方的其余胡人亂刀砍殺。
一個胡人仰天悲聲大叫“殺漢人”一群胡人跟著怒吼“寧死不做奴隸”更多的胡人瘋狂的沖向營寨,玩命的攀爬。
“殺”一個大縉將領紅著眼睛,盯著四周的士卒,誰敢逃跑他就宰了誰。
一個將領看著圍攻營寨的胡人,憤怒的吼叫“為什么會有長梯”百姓、賊匪作亂極少有準備長梯之類的攻城器械的,大多也就只會一擁而上的野戰,可這些胡人為什么會準備了攻城器械這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安營扎寨,早就準備好了進攻嗎
另一個將領一邊指揮士卒抵抗胡人的進攻,一邊大罵“老子跳進了陷阱”
“噗”一支箭矢射在了那將領的胸口,可是力量不足,被盔甲彈落,卻嚇得那將領退了一步,驚慌的四處尋找胡人的弓箭手。
“嗖”又是一支箭矢射入了大縉營寨,卻沒有射中守衛的將士,歪歪斜斜的落在了賈南風的身前的盾牌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賈南風抖了一下,已經平靜了不少的心再次激烈的顫抖。四周廝殺聲不絕于耳,她驚恐的看著一個爬上營寨之上的胡人被士卒斬殺,為什么這些胡人像潮水一般沒有盡頭為什么這些士卒還沒有打退胡人為什么還沒有援兵賈南風轉頭看身邊的上黨郡太守,厲聲問道“上黨郡的援兵在何處”上黨郡太守古怪的看著賈南風“援兵”你丫是太子妃,是太尉賈充的女兒,是未來的皇后,竟然知道大縉除了邊疆之外,所有士卒都在皇帝的手中嗎上黨郡只有區區五十個衙役,別說未必知道有數萬胡人圍攻太子妃,就算知道了,區區五十個衙役和士卒能夠做些什么這上黨郡是萬萬沒有援兵的。
賈南風完全沒有想到這些,只是飛快的想著,并州刺史一定會知道她被胡人圍攻的,然后發兵來救援,對了,并州刺史是誰該死的,為什么她忽然之間記不起來了哦,對了是東嬴公司馬騰。賈南風松了口氣,司馬騰也是司馬家族的人,算起來與司馬炎是平輩,怎么都不可能不發兵救她的。
營寨外的胡人似乎發出了一聲整齊的吼叫,嚇得賈南風一抖,急忙轉頭去看,卻被營寨擋住,看不見什么。她嘶聲道“怎么回事胡人為什么吼叫”周圍的盾牌兵太監宮女知道個,只能無奈的搖頭。
賈南風大怒“廢物”
營寨之上,劉弘面沉如水,該死的,那些胡人竟然準備了巨木沖撞營寨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