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愷和王敞暗暗嘆氣,說得殘酷點,任愷早該知趣的退休了,無數人盯著吏部尚書的位置呢。任愷老糊涂的都跌出朝廷大佬決議圈了,可他依然不肯離開高位,自然惹怒了一大群人。
賈充冷冷的看胡問靜“你倒是自信惹出了大麻煩后老夫依然會用你。”
王敞用力點頭,若是并州有數萬胡人作亂,那么太子妃賈南風肯定搞不定,必須有軍功卓著的胡問靜鎮場子,可真相不過是數百人作亂,帶著大軍的賈南風只要膽子大一點肯定可以搞定,胡問靜的作用不比泥菩薩大,哪里來的自信賈充非要重用她,而不是選了其他女子為將。
胡問靜驚訝的看著王敞,道“沒想到你竟然問出了一個超級好問題。”王敞莫名其妙,深深的感受到了被鄙視,但當著父親和賈充的面又不能怒斥胡問靜,只能咬牙怒視胡問靜。
胡問靜轉頭看賈充,道“因為賈太尉真的沒有選擇的余地。”
王敞大笑出聲,又怕驚醒了小問竹,急忙捂住了嘴“胡問靜啊胡問靜,王某這輩子沒有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人,原來你真的是腦殘啊。”竟然以為堂堂賈太尉只有她一個選擇這是以為大縉朝只有一個女子能打,還是以為大縉朝的女人都死絕了僅僅洛陽中就能找出好些將門虎女,弓馬嫻熟不敢說,看過兵書的卻肯定不是少數。哪怕胡問靜沒有門閥背景,聲名狼藉在賈充和司馬炎的眼中是巨大的優點,只要賈充和司馬炎愿意花時間,照樣可以親手培養一百個聲名狼藉、沒有門閥背景的女將。
賈南風用力點頭,就是這樣,胡問靜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只要朝廷愿意,年后就能冒出幾百個幾千個能打的平民女子。
賈充微笑著,可惜笑容中盡是苦澀“不,胡問靜說得是真話,整個大縉朝十年之內找不到一個可以替代胡問靜的女子。”
王敞和賈南風一怔,死死的盯著賈充,不開玩笑
胡問靜慢慢的道“你們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所以被蒙蔽了眼睛,不正常的事情看得多了竟然以為就是常態了。”
賈充慢慢的點頭,王愷也慢慢的點頭,王敞想了想,竟然也一臉的恍然大悟。
賈南風不服氣,別人也就算了,王廢物也敢假裝懂了她笑瞇瞇的道“表叔,究竟是什么”
胡問靜賈充王愷一齊大笑,王敞尷尬的看著賈南風,道“其實就是你剛才的話”
賈南風皺眉,看賈充的笑容,王敞只怕是說對了,可是她說了什么了她只是問了個問題而已。
胡問靜轉頭看賈充,眼神中微微帶著驚訝,賈充嘆了口氣,道“老夫從來沒有想過南風會成為太子妃,會成為一國之母,這教導上就有些失策了。”
賈南風微笑著,心中很是不滿,這是所有人都聯合起來鄙視她嗎她是未來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