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員緩緩的點頭,眼神中的凌厲立刻少了幾分,賈南風才二十四五歲而已,雖然不能說是少年人了,但在朝廷官員的眼中其實就是個丫丫學步的嬰兒,稚嫩些也是理所當然的,換個角度說賈南風越是稚嫩越是容易掌控。
有官員想的更多,賈南風控制不住自己的真實內心,喜形于色,這說明胡問靜重傷任愷不是有預謀的,不是賈充要用肉體毀滅的方式消滅政敵,今日的鬧劇只是一個同樣沉不住氣的十五歲少女無恥的毆打老人而已,性質立馬就完全不同了。
王愷注意到了四周氛圍的變化,悄悄松了口氣,一連串的催促仆役立刻將賈南風送去后堂休息。他飛快的轉念,雖然不清楚司馬炎和賈充有什么計劃,但是刻意想要通過他將胡問靜展示在一群大佬面前的心思是確鑿無疑的,他怎么都要先護著胡問靜,努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愷看了一眼胡問靜,見胡問靜一臉的不在意,不禁有些慍怒,瞧你捅了大簍子了,這要怎么收場胡問靜真心地不在意,相信我,胡某這段時間之內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王愷恨不得一腳踢飛了胡問靜,怎么升官之后就腦殘了
四周的官員冷冷的看著王愷和胡問靜,你們繼續眼神交流啊,就算去后堂串通供詞都沒用,今日必須給所有官員一個交代,若是小小的六品官可以隨便的重傷朝廷重臣而不受懲罰,誰忒么的還敢在朝廷當官
王愷看著周圍的官員們,深情的目光中無聲的詢問著,能不能假裝沒看見
一群官員更深情的看王愷,做夢
王敞看看老頭子沒辦法了,悄悄湊過來,低聲道“要不,隨便打幾下”所謂血債血償,胡問靜打了任愷,那一報還一報,同樣痛打胡問靜是最簡單最公平的方式,找幾個人當眾把胡問靜打趴下,然后御醫高呼,“不好胡騎都尉的24根肋骨全部斷了啊胡騎都尉的手腳也斷了啊胡騎都尉的脊椎骨也斷了這一生只怕九成九要坐在輪椅上了”這打斷了任愷的幾根肋骨而已,胡問靜全身骨頭都斷了,難道眾人還能說什么
王愷點頭,瞅胡問靜,乖,讓我找人打你一頓。胡問靜點頭,記住要派幾百個仆役圍起來打,保證外面的人看不清到底打了沒有。
王敞大聲的道“來人給我打死了胡騎都尉給任尚書報仇”
一群仆役看看王敞,會意,大聲的應著,開始捋袖子。
小問竹跑了出來,擋在胡問靜的身前努力呲牙“誰敢打我姐姐”又使勁拉胡問靜的手臂“姐姐,我們快跑”
王敞怒了,又是小問竹搗蛋
胡問靜瞪王敞,我家妹妹最聽話了,抱住小問竹,低聲耳語“等會有人打我們,我們就假裝睡著了,不要說話,不要動,不要睜眼睛,不要笑。”小問竹用力點頭。胡問靜瞅王敞,看,我家問竹多乖多機靈,你快點動手,我買一送一,胡家姐妹都被打斷了全身骨頭,滿朝文武還有什么不滿的
四周一大群官員冷冷的看著王敞,要不要我們轉過頭等你們在臉上涂抹一些雞血豬血狗血
“發生了什么事”有個威嚴的聲音問道。
眾人回頭,卻見皇帝司馬炎帶著賈充和一群皇子站在眾人的背后。
王愷悲傷的看著司馬炎,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