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孩子眼珠子都要掉了,被人陰了,被人損了,被人陷害了,難道不是應該用無數計謀用無數語言用無數勢力打壓回去嗎難道胡問靜最好的手段不是找太尉賈充找太子妃賈南風找四個皇子哭訴,然后自然有他們出頭坑死任愷嗎為什么竟然會直接動手
賈南風呆呆的看著胡問靜以及慘叫的任愷任罕,只覺前所未有的痛快,放聲大笑“打得好本宮早就想打他了”身邊的宮女太監死死的扯賈南風的衣袖“太子妃娘娘慎言,慎言”賈南風急忙改口“本宮早就想打無視陛下的不忠不義之人了打得好”
角落,王濟渾身發冷,當日在西涼武威城的時候真是做了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啊,不然肯定被胡問靜殺了。
王愷的眼珠子都要掉了,胡問靜怎么越來越暴躁了他急忙扯著兒子王敞的手臂“快快制止她”王敞瞄了一眼血流滿面的任愷,不會被打死了吧想想在自家花園中死了一個朝廷重臣怎么都是不妥當到了極點,急忙跑過去勸“胡問靜,住手,不要打了,那茶杯茶壺不是圣上的御賜之物。”
胡問靜住手,一臉驚訝的看著王敞“什么,這不是御賜的茶杯茶壺你不會是替任愷掩飾吧”打眼色,放心,頂多打斷了任愷幾根肋骨,怎么都死不了的。
王敞怒視胡問靜,拳打南山敬老院還要感激你了打斷一個老人的肋骨很容易讓他喪命的順著胡問靜的言語道“御賜的茶杯茶壺好好的保存著呢,這些只是仿制品,怪不得胡騎都尉看走了眼。”
周圍無數人死死盯著王敞,不過是二十四友的帶頭大哥,竟然可以飛快的給胡問靜臺階下。
胡問靜長嘆一聲“原來是胡某錯怪了任尚書了,罪過,罪過。”她淡定的在任愷的身上抹掉了拳頭上的血跡,搖頭晃腦的嘆息“不過胡某一片愛國忠君之心,想必任尚書定然是不會介意的了。唉,兩個愛國忠君之人竟然有了誤會,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賈南風簡直要笑瘋了,使勁的掐自己,這才止住了笑,努力道“是,胡騎都尉和任尚書父子都是愛國忠君之人,怎么會在意小小的誤會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忍不住又是大笑。
胡問靜淡定的起身離開,所過之處所有賓客急忙讓出一條道路。
胡問靜忽然笑了,回頭對滿身血污的任愷道“胡某忽然想到了,這或許是天意借胡某的手給任尚書的磨礪,任尚書是一塊大好的璞玉,多經歷一些磨礪,日后定然會綻放出最燦爛的光芒哎呀,胡某的眼睛都要被光芒刺瞎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女孩子驚恐的看著胡問靜身上的鮮血,好幾個女孩子差點要暈了過去,只覺聽爹娘的話實在是太對了,不然今天被打得渾身是血的就是她們了。
王愷慌亂的大聲的叫著“來人,快請大夫快傳御醫快準備金瘡藥”一群仆役這才驚慌的亂跑,有的去扶任愷任罕,有的去找藥,竟然還有人去打掃破碎的茶杯茶壺。
“任尚書任愷老任”一群大佬大聲的叫著,不會真的打死了吧王敞急忙道“不會不會頂多是斷了幾根肋骨。”周圍的好些人抖了一下,說得真是輕松啊。
任愷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王愷等人松了口氣,果然只是斷了幾根肋骨,眾人安慰著“任尚書,你沒事就好。”“大夫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