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隆佩服極了,想不到王濟這么能瞎扯,大笑“好果然是犒賞團,朝廷沒有忘記老夫,老夫感動極了。”帶著眾人上酒樓用餐。
杯光交錯之中,幾個官員悄悄到了王敞身邊,低聲道“犒賞的牛羊等物由你搞定。”王敞大驚失色“我是王敞,不是王濟”沒喝幾杯酒就醉了誰說的犒賞團找誰去,我怎么變得出來牛羊米面。
幾個官員怒視王敞“若不是你與馬隆胡問靜說僵了,我等至于說自己是犒賞團嗎”胡問靜三個字重音,重音,重音朝廷派遣調查團又有什么關系,朝廷就不能調查封疆大吏嗎馬隆沒有出任何問題,又怕個毛的調查,胡問靜更不需要悲憤悲傷手按劍柄,調查之后風風光光的官升三級不好嗎胡問靜前一刻還笑瞇瞇的打算給王濟司馬暢簽名呢,忽然發飆明顯就是因為認出了王敞,想要找理由干掉他。王濟出面說眾人是犒賞團明顯是救場,責任當然要算在王敞的頭上。
王敞大怒,沒得幫了胡問靜還要欠了王濟的人情的,翻臉道“王某絕不信胡問靜敢動我一根毫毛”站起身來走向胡問靜。
幾個官員目瞪口呆,這輩子就沒有聽說過如此腦殘的人物,淚水瞬間噴涌而出,跳過去扯住王敞“不要激動”“沖動是魔鬼”“你還年輕”
王敞死命的掙扎,激動個,老子其實和胡問靜是一伙的。
更多的調查團官員見了這里動靜急忙趕過來詢問,一聽之下臉都青了“什么王敞要和胡問靜單挑”司馬暢佩服的看著王敞,真該讓父王司馬駿看看王敞的模樣,看他還敢不敢說自己是紈绔了。
王濟眼角瞄到了一角王敞的動靜,一秒鐘就猜到了真相,瞬間就被冷汗濕透了衣服,然后鎮定的站起來,走到距離胡問靜和馬隆三步外的地方,大聲的道“今日能夠與馬護軍和胡公共飲,實在是我王濟必勝最大的榮幸,且聽我為諸君歌一曲”其余機靈的官員會意,立刻在王敞的身后站成了屏風,敲碗的敲碗,拍手的拍手,跺腳的跺腳,搖頭晃腦,說什么都要吸引了胡問靜和馬隆的注意力。
馬隆大聲的笑,跟著打拍子,白癡都知道這些官員唯恐胡問靜發飆殺了他們,天高皇帝遠,馬隆和胡問靜是西涼土皇帝,殺了他們隨便一埋,等朝廷找到了西涼,調查團墳墓的樹已經三丈高了。但是,此刻鎮住了調查團毫無意義,畢竟嘴巴長在調查團的人身上,誰知道他們此刻誠惶誠恐,回了洛陽立刻翻臉馬隆看著胡問靜,拼命的打眼色,與調查團的關系要和睦和睦再和睦,務求讓他們來的時候兩袖清風,回去的時候兩袖金風,不求調查團的人添油加醋的夸獎他們,只求他們實事求是的匯報。
胡問靜回眼色,我當然知道,你看我現在堅決不看王敞一眼呢,明明那里的動靜鬧騰的十丈外都聽見了,我就是假裝聽不見看不見。
馬隆很是欣慰,大聲的叫好,為賣力唱歌的王濟打拍子。
忽然,有個小小的聲音道“姐姐,那邊為什么打起來了”
王濟和一群賣力歌舞的調查團成員悲憤的看著那坐下之后幾乎被案幾擋住的小小人兒。馬隆悲傷的看著小問竹,然后更悲憤的瞪胡問靜,就說不要時時刻刻的帶著小問竹,童言無忌,倒霉的是我們。
胡問靜皺眉,牽著小問竹的手走向王敞。
酒樓之中一片寂靜,所有人呆呆的看著胡問靜,好些人熱淚盈眶,更多的人飛快的松開王敞,并且飛快的遠離,司馬暢猶豫了,是留下還是逃遠一點
王敞輕輕的瞄了一眼司馬暢,整理衣衫,大步走向胡問靜,厲聲道“胡問靜,你還記得我嗎”
一群調查團的官員慢慢的向馬隆靠近,要是胡問靜發飆殺人,這里只有馬隆鎮得住胡問靜。
胡問靜仔細的打量王敞,小心的問道“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