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信乙慢慢的道“女假司馬”轉頭看蘇能,“多半是某個門閥的貴女鍍金,其實與司馬無關的。”
蘇能仔細的想,總覺得自己多慮了,一個女子跑到軍中除了鍍金還能是什么而且這女子的門閥多半不怎么樣,不然何必跑到軍中鍍金,找個詩會鍍金不好嗎
親信乙搖頭,涼州地處偏僻,哪里知道朝廷的時尚,說不定此刻洛陽流行女將軍呢他道“總而言之,不是針對司馬的。”
蘇能點頭,又笑了“既然與我無關,那么蘇某就要給那個女假司馬一個下馬威。”他知道最理智的做法就是與有背景的女假司馬井水不犯河水,人家想要鍍金關他事可“假司馬”三個字總是頂著他心里不舒服,若是不好好的給女假司馬一個下馬威,他蘇能如何在軍中立足
幾個親信微笑“這事容易。”給新人下馬威算得了什么事情,誰不是這么過來的。
軍營之前,幾輛馬車緩緩的停下。
幾個士卒互相打著眼色“來了,來了”轉身對門后揮手,十幾個士卒會意,急忙擺好了姿勢。
有人提醒著“都記住了,這是來鍍金的假司馬,過不了多久就會走的,管著這一塊天的終究是蘇司馬。”十幾個士卒用力賠笑“那是,我們對蘇司馬忠心耿耿”“我們都是粗人,不會說話,反正一句話,我這輩子就認蘇司馬”“一個女娃懂什么軍務,我當然聽蘇司馬的。”
一大群士卒圍在四周看戲,蘇能蘇司馬斗新來的女假司馬,誰輸誰贏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
胡問靜牽著小問竹的手慢悠悠的進了軍營,一群士卒更加不屑了,這是帶著一個丫鬟來當兵嗎一個蘇能的親信大聲的叫“胡假司馬到,還不過來迎接”
十幾個士卒赤身裸體,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紛紛叫著“哎呀,怎么是個女娃子啊”“真是個女娃啊”“這軍中都是大老爺們的地方,一個女娃怎么待得下去”“洗澡怎么辦”
那蘇能的親信微笑著對胡問靜道“胡假司馬莫怪,這軍中都是男子,赤身裸體也是常有的事情。”
遠處的軍營之中,蘇能和一群親信悄悄的看著,只覺心中愉快極了。一個門閥大小姐忽然看到了十幾個赤身裸體的男子會怎么樣當然是面紅耳赤羞憤極了。
有親信開盤下注“我賭十文錢,那個姓胡的女娃肯定哭出來”又是一個親信道“我賭二十文錢,那個姓胡的女娃會滿臉通紅的捂住臉。”一個親信道“我賭她立刻掉頭回去。”
蘇能哈哈大笑,一個豪門貴女去哪里鍍金不好,為什么要跑到軍中鍍金,腦子有毛病嗎“蘇某這不是羞辱她,這是教她做人。以為一個女子在軍中很容易嗎”為了能夠給胡問靜一個下馬威,他今天全身披甲,走路都會哐當響。
胡問竹驚訝的看著一群士卒,用力的扯胡問靜的衣角,一群士卒很是理解,小女孩下一句話肯定是“他們為什么不穿衣服”士卒們都盯著胡問靜,然后就是胡問靜臉色緋紅,神不守舍了。
小問竹大聲的問胡問靜“姐姐,我餓了。”一群士卒怒視小女孩,這個時候不準餓。
胡問靜的目光在一群士卒的身上掃來掃去,一點點沒有不好意思,甚至撇嘴了“哎呀,這么小”
一群士卒滿臉通紅,羞憤欲死。蘇能和一群親信目瞪口呆,打死沒想到胡問靜會這么說。
那帶路的蘇能親信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道“胡假司馬,我們去軍營,蘇司馬正等著呢。”情況超出預料啊,必須快進到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