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瑯琊王氏長揖道“多謝張兄救命之恩。”然后恨恨的望著千陽縣縣衙,難道就要無奈的在這里看著胡問靜逍遙法外
一群門閥中人無奈極了,不能當眾罵人,難道聚在一起悄悄的罵胡問靜他們腦子有病才趕了幾百里路跑到千陽縣與朋友一起悄悄罵胡問靜呢。
一個女子在一邊大呼小叫“我有辦法罵胡問靜”
一群門閥中人大喜,仔細的打量那女子,那女子一身粗布衣衫,也沒什么首飾,臉上還有污漬,怎么看都是平民,身后還有一個同樣粗布衣衫一臉骯臟的小不點扯著她的衣衫。
有門閥子弟喝問道“你有什么辦法”若是敢消遣本公子就打死了你。
那女子伸出手,晃啊晃的。一群門閥子弟冷笑,平民百姓就是知道要錢。有門閥子弟隨手扔了一兩銀子過去,大大咧咧的道“你只管說,若是辦法好,本公子另有重賞。”一臉得意的看周圍的門閥公子,本公子出手就是一兩銀子,你們有本公子有錢嗎其余門閥子弟怒視那公子,走著瞧
那女子收了銀子,神神秘秘的道“胡人渣說罵人者死,可是,若是不知道罵人的是誰呢”一群門閥子弟冷冷的看著那女子,就這個垃圾主意胡問靜不需要知道罵她的是誰的,凡是罵人的統統殺了就是。
那女子睜大了眼睛“諸位公子都是人中龍鳳,當知道筆桿子罵人比舌頭罵人更加的厲害。”
一群門閥子弟懂了,這是讓他們寫文章罵人啊,雖然寫文章揚名很快,但是在罵人者死的情況之下誰敢傳頌這篇文章呢總不能回到長安或者洛陽吧,那千里迢迢跑來的現場感就沒了啊。
那女子笑了“其實你們可以貼在縣衙的墻壁上啊,只要不寫名字,或者寫了名字,但是離開了千陽縣,難道胡人渣還能跑到長安洛陽抓人嗎”
一群門閥子弟大喜,個個挺直了胸膛“匿名罵人非君子所為,我等行的正,立的直,絕不做背后罵人的事情,定是要留下姓名的。”寫完就出城,還怕了胡問靜不成
那女子笑瞇瞇的道“只是,你們能貼到縣衙的墻上”一群門閥子弟看看縣衙門外的衙役,真心覺得難度很大,總不能半夜跑來貼吧鬼鬼祟祟的哪里還有指責胡問靜喪盡天良的氣魄
某個門閥公子反應極快,問道“你有辦法”
那女子笑了“其實我是縣衙之內洗衣服的小廝,認識很多衙役”
一群門閥公子瞬間懂了,有人立刻問道“多少錢”另一個門閥子弟隨手就取出了二兩銀子塞到了那女子的手中“本公子立刻寫文章,你只管去貼,出了事只管找本公子。”順便瞅之前的一兩銀子公子,看清楚,這一錠銀子至少二兩銀子本公子比你有錢多了。
那女子用力點頭,指著一個酒樓道“那酒樓上有筆墨紙張,諸位公子速速寫了,交給酒樓的掌柜就行。”
一群門閥公子大喜,急匆匆的跑進了那酒樓,取了筆墨紙張奮筆疾書,好些人搖頭晃腦,一邊寫一邊朗誦。大老遠就是為了跑來一罵出名的,不朗誦出來好好的顯示自己的才華豈不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