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家人仔細的看,透過人群看到了一張高臺,以及胡問靜就坐在那高臺上。
那胡家人瞬間就懂了,驚喜的道“十七叔,問靜要當眾認祖歸宗和交出官身呢。”一群胡家的人驚喜極了,胡問靜是不是認祖歸宗無所謂,誰在乎一個能夠上族譜全靠臨時添加的丫頭是不是認祖歸宗“對,對,一定是要認祖歸宗和交出官身。”除了交出官身的大事,哪里需要召集幾千人啊。
胡十七厲聲道“我打死了那丫頭”驚訝之下,別說那本來就不太熟練的“老夫”,連一向說慣的老漢的稱呼都忘記了。
擁擠的人群見胡十七一行人走近,紛紛避開,露出一條寬敞的道路。胡十七等人在數千人的注視下昂首挺胸的穿過人群,只覺在礦區挖了一個月的礦固然艱辛痛苦,但是今日的趾高氣昂出人頭地總算可以彌補那艱辛痛苦的萬一了。
胡問靜孤零零的坐在高臺上,俯視著胡家的人慢慢的走近。
胡十七氣往上沖“死丫頭,竟然不過來迎接”一群胡家的人急忙勸阻,大好時刻,不要再生氣,想要打胡問靜大可以等胡問靜跪下認祖歸宗,交出官位之后再打。
胡十七厲聲道“爺爺打孫女,哪里打不得了這丫頭莫說是只是縣令,就算以后做了皇帝,老漢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就是打死了她,她也不能說個不字”一群胡家的人用力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胡家眾人大步走上了高臺,每日在礦里只能吃一點點野菜,又走了這許多的路,好幾人走上高臺的時候腳都是虛的,全靠互相攙扶才勉強上了高臺,胡十七又是一陣大罵,胡問靜竟然敢不來背他。
“小畜生,你還不跪下”胡十七見了胡問靜第一面就厲聲呵斥道,看著周圍數千人圍觀,他心里莫名的得意,這輩子沒有如此威風過,氣好像消了,然后又冒了出來蹭蹭的往上漲,直到突破天際。
胡問靜的目光溫柔極了“看到你們一個個都沒事,真是太好了。”
一群胡家的人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就知道胡問靜作為家族中的小丫頭根本不敢把他們怎么樣。一個男子厲聲道“胡問靜,還不跪下給爺爺磕頭。”
一群胡家的人得意的看著胡問靜,就等她跪在地上磕頭,然后一定要當眾好好的羞辱胡問靜幾句,不然怎么能夠出挖礦月余的惡氣。
胡問靜坐著不動,燦爛的笑著“你們知道嗎,這一個月來,我每時每刻都記掛著你們,尤其是這半個月,我每天睜著眼睛就想你們,閉著眼睛就仿佛看到了你們,唯恐你們在礦里死了,又唯恐我來的晚了,有哪個多管閑事的人將你們放了出來。”
一群胡家的人得意的聽著,只覺胡問靜果然想要認祖歸宗。有人開始想著,是不是干脆不要讓胡問靜認祖歸宗一個丫頭打了家中的爺爺叔叔姑姑嬸嬸哥哥弟弟,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讓她認祖歸宗呢當然是要永遠趕出家族了,不然怎么體現胡家的家風。
胡問靜輕輕的拍手“來人。”
一群士卒和衙役將胡十七等人盡數捆到了木樁子之上。
一群胡家的人又驚又怒,白癡都知道他們猜錯了,胡問靜不是為了認祖歸宗,更不是為了交出官身,紛紛大喝道“你們要干什么”“胡問靜,你想做什么我是你叔叔”“大家都來看啊,侄女打姑姑,孫女打爺爺了。”
胡十七更是氣得發抖,尖聲叫著“胡問靜,我要將你趕出胡家”他猙獰又殘忍的看著胡問靜“你以后就是沒有娘家的人了你以后就不姓胡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