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某打幾個叔叔嬸嬸無所謂的,也就是親戚而已,又不是叔叔嬸嬸養大的,沒有吃過叔叔嬸嬸的一口飯,遇到不講理的叔叔嬸嬸,打了也就打了,被人罵發達之后六親不認是肯定的,但也就如此了。誰家的叔叔嬸嬸可以跑到自家來指手畫腳的”
“胡某打了爺爺就不同了,爺爺是老人家,爺爺是直系血脈,爺爺是我爹爹的爹爹,只有爺爺打孫女,爹爹打女兒,哪有孫女打爺爺,女兒打爹爹的這是最基本的倫理綱常,誰敢違反就是禽獸不如,就是天下共唾之,就是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就是走在街上沒人賣東西給他,就是出門被車撞死,就是下雨天被雷劈。”
“咔擦”天空中霹靂閃過。
“轟隆”然后才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胡問靜笑了“看,敢打親爺爺嘛,馬上就要被雷劈了。”
張觀惡狠狠的問“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做”
胡問靜平靜的看著四周震怒的胡家人,驚呆的衙役士卒,惶恐的張家父子,慢慢的道“就因為是血脈至親,所以就是親人了”
“難道我因為有遺傳疾病剛出生就被親爹娘故意與隔壁的人悄悄的交換了;難道我被爹媽為了能夠生個兒子而送了人;難道我被爹媽賣給人做童養媳;難道我活著被爹媽吸血,死了還要被吸血;難道我爹娘拿了我全部的錢財給弟弟買房子卻沒有給我留一張床的位置”
“我依然要如飲甘怡,無視養大我的養父母,哭著喊著親爹萬歲親娘萬歲,只要給我在廁所搭張床就好”
“胡某做不出來。胡某不是這種賤人。”
胡問靜燦爛的笑著“血脈都是狗屎,什么血脈上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兄弟姐妹統統是狗屎”
“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誰把我當親人照顧,我就把誰當親人照顧。”
“誰想著賣了我,我就賣了誰。誰想著吸我的血,我就吸誰的血。”
“這就是老胡家的規矩這就是我胡問靜的天理,高于一切,至高無上”
張觀張大了嘴,怎么都想不到胡問靜會說出如此狂妄悖逆的言語。
胡問靜繼續笑,目光在胡家族人的身上掠過,道“你們的言語不清不楚,胡某爹娘是怎么死的,胡某會徹底查個明白。若是他們死得不太清楚”
胡問靜看著驚恐震怒的胡家親人們,一字一句的道“好好享受美好的挖礦生涯吧,你們一定會懷念一輩子挖礦的。”
一個時辰之后,礦區多了一批挖礦的苦役,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好些人一邊痛哭,一邊極盡全力咒罵著胡問靜,什么女表子之類的詞語太過文明,好些詞語不堪的讓聽慣了臟話的礦監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