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大變,你家面對的不是怎么把胡某剝皮抽筋,而是擔憂怎么不被胡某剝皮抽筋了。不過想想好像是你們被胡某騙了一筆銀子,只要你家不吭聲,胡某怎么也沒有道理找上門尋你家的晦氣。”
張博微笑著,就是如此,所以張家一直沒有動靜。他微笑著看了一眼胡家的人,這群家伙只知道胡問靜當了官老爺,對其他事情一無所知,估計現在還沒搞明白胡問靜口中的殺人放火是胡說八道還是確有其事。
“胡某運氣好,竟然當官了,大縉朝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官。你家幾代人努力奮斗,依然沒有冒出一個當官的人,你和你爹送了無數的重禮也不過是為了在鄉品上稍微高一點點,有那么一點點當官的資格,想要當官何其的艱難。可這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竟然被一個無依無靠的女騙子達成了。”
張博的心微微一顫,慢慢的點頭“是啊,真是不敢想象。張某只能說胡小姐果然不是平凡之人。”
胡問靜轉頭看他,道“然后,你忽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張博燦爛的微笑,果然瞞不住胡問靜啊。
“張家做不到當官,為什么不娶個當官的老婆呢這世上有因為把女兒嫁給官老爺而成功踏入仕途的家族,為什么就沒有娶了官老爺而成功踏入仕途的家族呢”
張博用力的點頭,毫不掩飾的道“不錯”他深深的看著胡問靜,道“問靜是個聰明無比的女子,張某若在你眼前假裝情深一片,非你莫娶,緣定三生,那是張某小看了你,這種言詞怎么可能騙得過問靜張某就是看中了問靜的身份。”他一點都不覺得羞愧,那些與官老爺結親的人難道不是看中了官老爺的身份那些與富豪結親的人難道不是看中了富豪的錢財婚姻本來就是一筆交易,各取所需罷了,張家與他就是看中了胡問靜的身份,何須遮掩而且此刻他已經贏了,胡問靜再聰明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十七爺爺擠出最慈祥的笑容,仿佛方才怒喝“小畜生還不跪下”的人是另一個人,笑著道“問靜啊,這張公子以后就是你的夫君了。”
一群衙役眼珠子都要掉了
一群胡家的人親切的看著張博,七嘴八舌的恭喜著“能夠嫁給張公子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以后你就是張家少奶奶了”“你能成為張家少奶奶多虧了我們”“你對我們再無禮,我們依然為了你好。”
胡問靜認真的問張博“給了多少聘禮”
張博笑“五十畝地,還有一些散碎的銀子禮物。”
胡問靜搖頭晃腦“賤賣了,賤賣了,胡某就只值得這么點簡直是揮淚大甩賣啊”
馬車之內,張觀慢慢的出來,任由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衫,心中得意無比。蠢兒子以為被人騙了就要殺人報復,何必呢至于為了區區幾兩銀子就和胡霸天胡官老爺對抗嗎自古富不與官斗,張家怎么都斗不過官老爺的。而且張家為什么要和官老爺斗
張觀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得知胡問靜當官之后,第一時間就查了胡問靜在固鎮的所有消息,費了老大的勁才知道胡問靜的本家在蒙城,然后就簡單了。張觀不屑的掃了一眼胡家的人,不過是買了些新衣服,許了成親的時候用五十畝地做聘禮,這胡家的人就顛顛的答應把胡問靜許配給張博了,還唯恐出了變故,急匆匆的與他一起趕到了關中的千陽縣。哦,不能說單純的是唯恐婚事出了變故,胡家有這么多人一起來了千陽縣,還有兩個心思,其一是有錢人做凱子供他們吃喝玩樂,他們為什么不占這個便宜胡家的人這輩子都沒有坐過馬車,沒有出過遠門,能夠不花一分錢,一路好酒好菜伺候著跑到關中,足夠他們吹噓一輩子了。其二
張觀冷笑了,他親耳聽見那些胡家的人討論著。
“老七那個丫頭許給了張家沒關系,張家給了這么多田地,不許給張家,我們哪來的田地可是那丫頭的官身絕對不能給張家。”